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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讓人變成鬼
1968年广西文革吃人事件
上一篇讲了广西文革大屠杀,近9万人死亡。没听说过的人可能会吓一跳,但估计很多人不知道,在这场大屠杀中,还发生了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人吃人。
没错,不是五代十国时期,不是五胡乱华时期,也不是大饥荒时期,而是1968年的中国广西,真的发生过大规模食人事件。
经常有外国朋友半开玩笑地问我:你们中国人真的什么都吃吗?听说历史上连人都吃。我听了只能摇头苦笑。
1968年春夏,广西武宣县的当地干部、民兵和群众组织召开批斗大会,将所谓的阶级敌人押上台,公开批斗、殴打,杀害。
一些人在杀人之后,剖开死者的身体,取出心、肝等器官食用。有的当众食用,有的带回家烹煮,还出现多人共同参与的情况。
这些人就是生活在20世纪60年代、接受过毛泽东思想教育的中国人。他们一边高喊毛主席万岁,一边把身边的人当成阶级敌人,杀害后食用。
这不是毫无根据的传说。文革结束后,广西曾组织调查,留下了大量档案材料。
作家郑义通过实地调查,出版了《红色纪念碑》,揭露广西文革期间的食人暴行。历史学者宋永毅等人后来整理出版了36卷《广西文革机密档案资料》。
根据宋永毅的研究,有明确姓名和统计记录的食人事件,就涉及广西24个县市。结合其他调查资料,涉及范围可能更广。
也就是说,这不是武宣一个地方发生的孤立事件,而是一场蔓延到广西多个地区的政治暴行。参与者中有普通群众,也有基层干部、共产党员和民兵。
共产党把人划分为不同阶级,把一部分人宣布为人民的敌人,不断煽动阶级仇恨。
当一个人被剥夺了作为人的尊严,变成所谓的牛鬼蛇神、阶级敌人,针对他的任何暴行,都可能被包装成革命行动。
杀人不再是犯罪,而成了消灭阶级敌人。
残忍不再是罪恶,而成了革命立场坚定。
今天,还有一些年轻人怀念文革,嚷嚷着要重新发动群众、打倒阶级敌人。
我真想对这些人说:你们特么的是想当韦国清的下酒菜了吗?
郝柏村說:“我們不反共了,因為他們不實行共產主義了。” 我們漢民族主義者現在只是和中共共生,看他們表現。如果不和毛切割,中共隨時還是可以再回到文革時期。所以我們要保持我們的獨立性,我們要自己發現我們的理論。
今天有不少中国年轻人怀念文革,认为那是一个打破阶级固化、消灭贫富差距、普通人可以起来造反的年代。
这就是不清算文革、不清算毛腊肉的可怕之处。因为中国人至今还处在文革后时代,红卫兵遍地,随时可能再来一次文革。
他们不知道,在文革年代,一个人不需要做错任何事情,仅仅因为出身,就可能被杀害。比如文革期间发生的道县大屠杀。
1967年8月,湖南道县开始流传谣言:当地地主、富农和反革命分子正在秘密组织暴动,准备杀害贫下中农,推翻共产党的政权。
于是当地的共产党基层干部、民兵和群众组织开始行动,发动所谓的群众专政,清算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和坏分子,统称“四类分子”。
屠杀从一个村庄蔓延到另一个村庄。有人在家中被杀,有人被押到公共场所处决,还有人被逼迫自杀。杀人的方式包括枪杀、刀砍、棍棒殴打、投河,甚至活埋。把南京大屠杀的方式全用上了。
受害者中有老人、妇女和儿童,有的家庭被整户杀害,连婴儿都没能幸免。
根据文革结束后中共组织的调查:
1967年8月13日至10月17日,短短66天,道县共有4519人死亡,其中4193人被杀,326人被迫自杀。
屠杀还蔓延到周边县市。整个零陵地区共有9093人非正常死亡,其中7696人被杀,1397人被迫自杀,另有2146人致伤致残。
这可不是战争,也不是外族入侵,而是发生在共产党统治下的中国农村。
这场屠杀是由当地部分共产党基层干部组织、民兵执行、普通群众参与的有计划的行动。有人负责抓捕,有人负责看押,有人负责行刑,杀人变成了有组织的集体行动。
那些幻想文革能够打破阶级固化的年轻人,不如先想想,今天的阶级固化和种种社会问题究竟是怎么造成的?
可他们非但不去追问这些问题的根源,反而成了毛泽东的崇拜者,幻想文革再现。
如果文革重来,今天你可以批斗别人,明天就可能被打成反革命,成为被批斗的对象。到时候,你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
文革结束后,1980年代中共开始较系统地调查和处理道县大屠杀。
作家谭合成根据调查档案和幸存者证言,写成《血的神话——公元1967年湖南道县文革大屠杀纪实》,记录了这场惨剧。
今天那些嚷嚷着要再来一次文革的年轻人,应该好好读读这本书。
如果一個人崇洋媚外,瞧不起自己老家的民族、文化、傳統,只信西方白左沒驗證過的奇怪學說,動不動就要拿西方來的理論指手畫腳整自己的同胞。你會不會覺得他是個黃皮白心香蕉人水碩大傻逼?
馬列子孫就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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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復明 retweeted
三年困难时期全国勒紧裤带,这话大家都听过,原因也听过:天灾,加上苏联逼债。大家没听过的是,那几年中国还在往外送钱送粮,一年比一年送得多,数目基本保密。
何方算过这笔账。他是外交部的老干部,当过副部长张闻天的主要助手,1959年被打成右倾,下放劳动。他晚年写书谈毛泽东的外交,列出1958年到1962年这五年,援外支出共计23.6亿元。其中18.7亿元给了阿尔巴尼亚、朝鲜、越南、古巴和蒙古五个社会主义国家,约5亿元给了亚非的民族主义国家。1958年是2.76亿元,此后年年增加,到1962年是8.54亿元,是1958年的三倍多。
那时运给古巴的十万吨大米,账面价值两千六百万元。照这个价,23.6亿元能买九百多万吨大米,按1957年农民的吃粮量,够四千多万人吃一年。援外不全是粮食,这样折算,是为了看清这笔钱有多大。
这笔账开始的时候,饥荒也开始了,粮食还在大批出口。1958年底到1959年初,周恩来说:“宁可自己不吃或少吃,不用或少用,但是要履行对外已签的合约。”邓小平说:“如果人人节约几个鸡蛋、一磅肉、一磅油和十二斤粮食,整个出口的问题就会完全解决。”
何方写:“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三年困难时期中国农民大规模饿死,毛泽东却继续给外国人送粮食。1959年已开始饿死人,毛泽东6月批准出口419万吨粮食,占当时储备粮的24%。”这一年实际运出415.75万吨,是历史最高纪录。粮食运出去的那个冬天到第二年春天,甘肃通渭这样的县粮食被征购一空,这一个县就饿死了大批人,全县人口少了三分之一。出口的粮食是拿去换外汇、买机器、还债的,其中有些是白送的。
白送的理由,看1960年最明白。这一年,毛泽东要和赫鲁晓夫争谁才是世界革命的领袖。4月,中共接连发表《列宁主义万岁》等三篇文章,借批南斯拉夫向苏共挑战。6月,各国共产党在布加勒斯特开会,赫鲁晓夫带头围攻中共代表团,几十个党都站在苏共一边。阿尔巴尼亚的代表也只肯说,如果情况确实像中共说的那样,中国同志就是对的。中联部副部长伍修权后来回忆:“我们只有阿尔巴尼亚半票的支持。”
7月,赫鲁晓夫撤走在华专家。苏联的照会并没有提还债,提还债的是毛泽东。他让周恩来算出欠苏联多少,在政治局说“要勒紧裤腰带”,争取五年还清。大家听过的苏联逼债,就是这么回事。
还债之外,中国这一年加紧拿钱粮换支持。同在7月,赫鲁晓夫断了给阿尔巴尼亚的粮食,毛泽东向阿尔巴尼亚承诺,苏联停掉的由中国补足,这年8月到12月运去五万吨小麦。金日成5月已被赫鲁晓夫拉了过去,为了挽回,9月中国答应给朝鲜分四年、不用归还的贷款4.2亿卢布,另给23万吨粮食。
答应朝鲜的那个月,国内是这样。9月7日,中央发指示,压低全国口粮标准。9月10日晚上开电话会议,李先念在会上说:“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都要压低口粮标准。”城里人平均每月29.5斤,再压2斤。他还传了毛泽东的话:“为什么不压3斤?为什么不压4斤?”
李先念算过,压这2斤,十个月能省下15.6亿斤粮。同一个月答应给朝鲜的23万吨,就是4.6亿斤,接近省下来的三分之一。
抚顺发电厂的工人那时吃杏条面做的窝头。他们说:“这东西喂鸡,鸡都不吃,可为了装饱肚子,不吃又怎么办呢?”
这年11月,切·格瓦拉访华,中国答应每年用大米换古巴的糖。1961年初,中央向广东征购十多万吨谷物,运往古巴、印度尼西亚、波兰和越南,约占广东这段时间征购总数的四分之一。主政广东的陶铸解释说,这是“国际声誉”的问题。广州的工人说:“为什么我们自己吃不饱,还要向古巴出口?”广州的大学生说得更直,说援外是“打肿脸充胖子,瘦狗拉硬屎”。记下这句话的材料,说他们“攻击”国家的援外政策。
自己吃不饱,别人肯借粮,中国也大多回绝。1961年2月,赫鲁晓夫写信,愿意借给中国30万吨小麦、70万吨黑麦。周恩来回话说不想增加苏联的负担,只收下了苏联提出的50万吨古巴糖,后来才借了二十万吨粮供应东北。日本外务大臣和陈毅私下商量,想悄悄提供十万吨小麦,陈毅拒绝了。收了,就等于向外人承认中国在挨饿。
到1962年2月,有人出来说话了。中联部部长王稼祥写信给周恩来、邓小平、陈毅,主张支持各国革命要“实事求是,量力而行”。毛泽东听到汇报,掰着手指头说:“这是对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要和,对苏联为首的修正主义要和,对以印度为首的各国反动派要和,这叫三和。对民族解放战争和革命运动的援助要少。”这就成了一条罪名,叫“三和一少”,王稼祥从此不能继续工作。这一年援外8.54亿元,是这五年里最多的。
也是这一年,阿尔巴尼亚缺粮,驻华大使马利列开口向中国要粮。他先去找外贸部副部长李强。李强对他说:“我们手头也没有小麦,因此没法发货。”
李强说的是实话。中国刚刚过了一场饿死几千万人的饥荒,正拿紧缺的外汇从加拿大买小麦救急。大使又去找国家主席刘少奇。刘少奇说:“别着急,我来关心这件事。”
几天以后,大西洋上几艘满载小麦、正开往中国的轮船接到命令,改变航向,开到阿尔巴尼亚的港口,把小麦卸了。大使后来在回忆录里写:“在中国的慷慨援助下,我们度过了缺粮危机。”
这样的事不止一回。1961年春,中国在加拿大买的约六万吨小麦,也是直接运去了阿尔巴尼亚。
欠苏联的债也一直在还。1964年底,周恩来在人大作报告,自豪地说外债基本还清了,还说中国拿出了“比这个时期偿还外债数额要大得多的资金和物资”支援外国。
拿到东西的人,有的知道中国在挨饿。一名阿尔巴尼亚外交官后来回忆:“我们想要什么,就跟中国人要……我觉得很羞愧。”阿尔巴尼亚的领导人不这样想。最高领导人霍查对中国人说:“你们有的,我们也要有。”中国运去的钢材和精密仪器常年露天堆放,中国专家心疼得直掉眼泪。提醒对方,对方说:“没关系,坏了,没有了,中国再给嘛。”李先念访问阿尔巴尼亚时问总理谢胡,拿了那么多东西打算什么时候还。谢胡说,根本没有考虑过还的问题。
从1954年算起,中国给阿尔巴尼亚的经济和军事援助将近90亿元,光粮食就有180万吨。阿尔巴尼亚总共才200万人,平均每人将近一吨。
1971年中国决定接待尼克松,霍查写来一封上万字的长信,说这个决定“是不正确的、不受欢迎的”。此后阿尔巴尼亚从影射到公开批判中国,援助照旧。毛泽东死后,邓小平复出,1978年7月7日,中国公布照会,停止对阿援助。阿尔巴尼亚说,这是“反革命、反动行径,是中国对阿的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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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方《何方谈毛泽东外交》,香港城市大学出版社,2018年,序言、第228—229页
杨继绳《墓碑》上篇第621页,下篇第668—669、841—842、1168页,天地图书,2016年
单世联《革命人》第425—426页(引马利列《我眼中的中国政要》、伍修权回忆)
马若德《文化大革命的起源》第三卷,新世纪,2012年,约第31页
冯客《毛泽东的大饥荒》,联经,2021年
王力坚《误判与坚持》,《中正历史学刊》第二十四期,2022年,第171页
蓝诗玲《毛主义》,洪慧芳译,麦田,2022年
王洪起《中国对阿尔巴尼亚的援助》,《炎黄春秋》2008年,第48—52页
高华《历史笔记》,牛津大学出版社,2014年,第418页
杨继绳《天地翻覆》上篇第75页
《中国文史精华年选2005》,花城,2006年,约第154页
《人民日报》1962年1月16日第1版《中阿经济会谈新闻公报》
日月復明 retweeted
Replying to @Jueshengshenlan
毛時代是中國在世界歷史上最低最窮最被看不起的時代。大規模逃港。我認識一個廣東人,他看好多人買籃球漂浮去香港他也想去,但是太多人這樣做廣東附近的運動店連球都不準賣因為害怕大家逃走。他只能買兩百個避孕套吹成氣球逃走。
去香港等於自願被殖民,結果太多人湧入,逼的香港要禁止。解放軍在中港邊界設哨台射殺想逃走的人,想個露天監獄。90年代也一堆人劫機偷渡要來台灣。台灣也設了難民營。
你看香港電影「表姐妳好」就知道,外面的人看毛時代就像笑話一般,同樣是中國人笑了想哭。說毛讓人尊重中國就像金正恩讓人尊重朝鮮一般。
日月復明 retweeted
Replying to @20220726_whm
毛主席本来就没啥形象,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只不过本来就没什么人关心中国,现在你弄的大家都开始关心起来了,那就是这个结果。
要共你產的時候說價值是勞動者創造的。
有成就的時候說一切都是毛和黨的領導。
執政失敗的時候一切都是下面的人的錯。
要破壞倫理道德的時候說一切都是唯物的。
沒有生產效率生活越來越難的時候就是要忠於黨國。
要閉關鎖國的時候就是要防範西方思想滲透。
要奪權造反的時候就是新文化白左進步哲學。
日月復明 retweeted
居然有人说清朝是中国?
那这份配享太庙的功臣名单,你一定能够看得懂,并且能够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吧?
这可是国语,你不会看不懂吧?
ᠯᡳᡩᡠᠨ, ᡝᡵᡤᡠᠨ, ᡤᡳᠶᠠᡴᠠᠮ, ᠶᠠᡵᡥᠠᠴᡳ, ᡩᠠᡳᠰᠠᠨ, ᠵᡳᡵᡤᠠᠯᠠᠩ, ᡩᠣᡵᡤᠣᠨ, ᡩᠣᡩᠣ, ᡥᠣᠣᡤᡝ, ᠶᠣᡨᠣ, ᡳᠨ ᠰᡳᠶᠠᠩ, ᠴᡝᡵᡳᠩ, ᠰᡝᠩᡤᡝᠯᡳᠨᠴᡳᠨ, ᡳ ᠰᡳᠨ, ᡶᡳᠶᠠᠩᡤᡡ, ᡝᡳᡩᡠ, ᠶᠠᠩᡤᡠᠯᡳ, ᡨᡠᡵᡤᡝᠯ, ᡨᡠᡵᠠᡳ, ᡨᡠᡥᠠᡳ, ᠣᡵᡨᠠᡳ, ᠵᠠᠩ ᡨᡳᠩ ᠶᡠ, ᠵᠠᠣ ᡥᡠᡳ, ᡶᡠᡥᡝᠩ, ᠠᡤᡠᡳ, ᡶᡠᡴᠠᠩᡤᠠᠨ
日月復明 retweeted
Replying to @qiujideyu
中共(包括民進黨)和西方白左同根同源,中國人就是西方白左的第一個受害者。西方白左的特色就是喜歡標新立異、標榜自己的“進步”。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敢拿來實驗:同性戀、變性人、大躍進、文革、其實都是一路的。
日月復明 retweeted
1966年8月,一个十九岁的姑娘,德语学生王容芬,在参加了18日天安门广场上的红卫兵集会后,她的反应远远超出了时代的局限——她觉得“这和当年的希特勒简直没什么区别”。
她给毛泽东寄了一封抗议信,上面写道:“请您以一个共产党员的名义想一想:您在干什么?请您以党的名义想一想:眼前发生的一切意味着什么?请您以中国人民的名义想一想:您将把中国引向何处去?文化大革命不是一场群众运动,是一个人在用枪杆子运动群众。我郑重声明,从即日起退出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
同样内容的一封信,她用德文写出把这封信带在身上,她到药店买了四瓶DDT杀虫剂,然后走到苏联大使馆附近,把毒药一瓶瓶喝下,她想让苏联人发现她的尸体把她以死反抗文革的事情传向世界。可是,她醒来是在公安医院里,从此在医院受尽折磨。直到毛腊肉死后,她才被放出,此时的她手因为长期戴着手铐无法动弹,但精神依旧不减。
日月復明 retweeted
学到了一个新知识:
中国不是以汉人为中心的史观。原来占比 91% 的汉人不是中国的中心啊!
你以为这只是团结人的昏话吗?
点开内蒙古自治区官网,看一下他们的自治法第一条:
内蒙古自治区是以蒙古族为主体、汉族为多数的民族自治地方。
汉族占比 79%,蒙古族占比 17%。但汉族只是多数,蒙古族才是主体。
中国不是以汉人为主体。
内蒙古自治区以蒙古族为主体,多么荒诞的现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