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认知的边界是由语言构筑的,那么有一个很明显的迹象是,每个人的语言也有原生的词汇表,以及在上面不断搭建的脚手架,两者作为语言本身的表达能力存在着巨大的鸿沟。原生的这部分往往在十几岁时便已定型,余下的人生里只是在精进遣词造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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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脚手架的那部分,它们似乎只能作为工具使用,解决特定领域的问题——就像DSL只能编译到原生语言那样——它没有自己的runtime. 任何使用脚手架去尝试个人表达的行为,都无可避免地带着沐猴而冠的滑稽感,使用者本身也应能感到不适甚至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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