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第一次知道真有“抽象说唱”这个曲风:Abstract Hip-Hop。互联网的“抽象说唱”更该叫“幽默说唱”。聊天时才发现:我说幽默说唱,人家说的是真正的抽象说唱,最后一对账,臊得我难受😣听几张,觉得像大量不规则采样、鼓声很小的Old School。歌词确实隐晦,中文得对着翻译再翻译一遍才能看懂。
看到所有人都在代入“我的钱被别人拿去过好日子了”这样的角色,很好笑。套用特朗普这段话的说话方式:“资本主义的本质就是毫不在乎身边人的死活,只管自己过好日子。”大多数网友就是所谓的“身边人”;如果我们不是社会主义国家,怕是能坐得起地铁的人都会少一半。
你们听过自己的心跳声吗?我听过。夜深人静的时候,戴上一副3M牌工地降噪耳机,你就能听到自己的心跳。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心跳不是“咚、咚”地一下一下跳,而是“咚咚、咚咚”地一次跳两下,就像它挂着一个小小的延时效果器一样。当时我很害怕,我害怕极了!我认为我听到了宇宙的真相😭
我爸妈长期热衷于让我相亲。每次相亲,对方都会问我年收入、北京有几套房、家里的情况之类的。然后我会反问对方:“你怎么看待爱?你怎么看待财富?如果你财富自由了,银行卡里躺着一百个亿,但每天必须重复做一件事,你会选择什么?”几乎没人能说出让我欣赏的答案。就没有人思考这些更重要的问题吗?
我在想,要不要明年在最后一个“2”开头的年龄过一次生日。印象里,好像从来没过过生日;小时候还有人跟我说“生日快乐”。现在身边知道我生日的人,估计都没有。但思来想去,就算办一场,也无非是喊些朋友来一起吃个饭、聊聊天,也没什么特殊的,很无聊。
最近读《毛选》,每读完一个章节,都会惊叹于毛泽东的牛逼。尤其是他的分析能力,即便我用如今最强大的AI工具辅助分析某一件事,最终的结果仍不及他的五分之一。况且,与当年撰写这些文章时的他相比,我的受教育程度和年龄条件都更为优越,从小经历的环境也远远胜于他。这实在令人不得不佩服!
算是我离开上一份工作之后的新工作之一:给HEM Records写稿子。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先后尝试做了组织制定稿件组工作流程、组织每个月定期开会内容,以及各种沟通和鸡毛蒜皮的小事。目的只有一个:在不依靠梁欢的帮助下,完成一篇终稿。但失败了,最后还是要依靠梁欢——他稿子的质量让我望尘莫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