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enic Echoes retweeted
Γενοκτονία των ποντίων, γενοκτονία Αρμενίων, γενοκτονία των Ασσυρίων, καταστροφή της Σμύρνης (που μόλις καυχήθηκες για αυτήν αλλά τόσο ηλίθια είσαι που δεν κατάλαβες καν τι είπες) , εισβολή στην Κύπρο. Τούρκοι γενοκτόνο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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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土耳其是个很有意思的国家。
奥斯曼帝国崩溃以后,凯末尔几乎凭一己之力把一个可能继续被列强肢解的帝国残骸重新捏成了现代民族国家。世俗化、民族国家化、军队现代化、外交现实主义——凯末尔确实称得上20世纪少见的政治、军事、外交全能型人物。
如果没有土耳其独立战争,今天安纳托利亚的地图很可能完全不同,伊斯坦布尔/君士坦丁堡最终归属如何也未必像今天这样无悬念。
但凯末尔建立的已经不再是“奥斯曼人的国家”,而是“土耳其人的国家”。
这带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一个失去了大部分疆域的旧帝国,该到哪里寻找自己的历史纵深?
向西,是欧洲。
但土耳其努力了一百年,也始终没有真正成为欧洲的一员。
向南,是曾经属于奥斯曼帝国的阿拉伯世界。但土耳其人与阿拉伯人的历史记忆并不完全愉快,而且一个重新整合中东的土耳其显然会与地区内几乎所有大国发生利益冲突。
于是还有第三个方向:
向东。
从安纳托利亚,经阿塞拜疆、中亚,一直到中国新疆,把广阔欧亚大陆上的突厥语民族重新解释为一个跨越千年的巨大历史共同体。
然后土鸡就同时触碰三个地区:
俄罗斯境内的突厥语民族;
俄罗斯传统势力范围内的中亚;
以及中国新疆。
所以对中国而言,泛突厥主义并不是一个遥远的土耳其民族主义思潮,而是一个能够直接触碰中国领土、民族和安全议题的意识形态。
这也是为什么中国人对土耳其民族主义的感受,和一个法国人、德国人甚至阿拉伯人的感受完全不同。
而泛突厥主义还有一个非常典型的民族主义问题:
它喜欢把语言共同体倒推成政治共同体,再把政治共同体倒推成自古以来的民族共同体。
欧亚草原两千年的历史远比这种叙事复杂。
匈奴、鲜卑、柔然、突厥、回鹘、契丹、蒙古以及后来无数中亚政权之间,有战争、有征服、有联盟、有迁徙、有语言替换,也有大量人口融合。
土耳其的图兰主义者却很喜欢拿着今天的民族地图回去给古人发身份证。
于是你会看到一种非常奇妙的历史叙事:
只要说突厥语,或者曾经生活在某片草原上,就可以被装进一条从古代一直延伸到现代土耳其的民族谱系。
这和有人把“匈奴—鲜卑—柔然—蒙古”全部解释成一个从两千年前延续至今的蒙古民族,本质上是同一种历史叙事方法。
尤其讽刺的是,回鹘汗国当年还是唐朝的重要盟友,曾经协助唐朝平定安史之乱;而回鹘的崛起本身,也发生在后突厥汗国覆亡的历史过程中。
所以真实的欧亚历史从来不是“一个民族从蒙古高原一路西迁到安纳托利亚”的民族史诗,而是一锅持续煮了两千年的语言、部族、帝国和人口迁徙的大杂烩。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现代土耳其政府每天都拿着尺子准备建立一个从伊斯坦布尔到新疆的“突厥帝国”。
现实政治没有这么简单。
土耳其加入北约,却经常和北约盟友发生冲突;它遏制俄罗斯,又购买俄罗斯S-400;它支持乌克兰,同时又不愿彻底与俄罗斯翻脸;它发展“突厥世界”,同时也和中国做生意。
它想成为一个拥有独立势力范围的欧亚中等强国。
问题在于,它寻找势力范围的几个方向——巴尔干、高加索、中亚和突厥世界——几乎每走一步都会踩到别人的脚。
踩俄罗斯的脚,俄罗斯人不会喜欢它。
踩希腊的脚,希腊人不会喜欢它。
介入阿拉伯世界,很多阿拉伯国家不会喜欢它。
而当泛突厥主义一路向东,把新疆也纳入自己的民族主义想象时,中国人当然也很难喜欢它。
所以问题其实不是:
“土耳其为什么那么让人讨厌?”
而是:
一个失去帝国的国家,如果始终试图在旧帝国边缘和语言亲缘地区重新寻找大国身份,就注定会不断进入别人的历史叙事和现实利益范围。
土耳其最大的地缘政治困境,也许正来自这里:
奥斯曼皇冠已经戴不回去了,
欧洲的椅子又始终没有真正坐上去,
于是像吉娃娃一样,不停地向四周寻找一个足够大的自己。
We Greeks really need to step up and learn more about China in return
Replying to @HellenicEchoes
I was surprised by how much they know, not niche circles, but even taxi drivers who dont speak any english,
A driver in Guangzhou asked me where Im from, I answered Greece (hei-lap), he was quiet for a minute or so and then goes like "Ooh, you have beard... Like Spartans".
And then babbled something about "Alexander Big Big Big" (what he is called in Cantonese), I couldnt understand much at the time, but he knew more than Id expect from some random lower middle class cab driver in China...
Is like some pappou in Greece would be talking about Liu Bei and Zhang Fei to a Chinese visitor 😵
I really hate the time switches still happening in Europe.
There is no more useless law than that one.
Σιγά σιγά θα διαβάσω όλα τα κινέζικα σχόλια κι θα απαντήσω όπου μπορώ.
Δόξα τω Θεω έχει καλό translate το Χ κι μπορώ να τους γράφω στα ελληνικά κι αυτοί εμένα στα κινέζικ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