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市府說松山區增加1.6萬株,
請公布原始統計表。
北市府今天反擊沈伯洋,表示松山區今年綠地增加808平方公尺,喬灌木增加1.6萬株。
但問題是:這1.6萬株到底有多少是喬木?有多少是灌木?
市府新聞稿只寫「喬灌木」,
卻沒有公布喬木、灌木的拆分數字,也沒有提供逐地點清冊、工程名稱、植栽種類、統計期間和驗收資料。
外界目前無法知道,這1.6萬株究竟是大型喬木、小型灌木、綠籬,還是包含補植、移植和重新盤點後的數字。
這個差別非常重要。
北市府自己的統計資料顯示,112年底松山區共有8,327株行道樹,加上3,877株公園內喬木,合計12,204株。
官方統計報告
而公園處今年6月介紹松山區民權東路三至四段的九芎行道樹,也只提到約90株。
公園處官方介紹
如果市府所說的1.6萬株主要是大型喬木,等於一年之內增加超過松山區既有行道樹與公園喬木總量,規模非常龐大,理應可以在工程資料、樹籍、位置和照片中清楚找到。
如果這1.6萬株主要是灌木,那數量當然可能合理。
灌木可以密植在公園、分隔島和人行道綠帶,短時間內累積大量株數。
但既然如此,市府就不能模糊使用「喬灌木」這個合計數字,再拿它來回應外界對「樹木被移除」的質疑。
另外,市府所稱全市112年至115年9月底增加4萬2,250株喬木,松山區1.6萬株若直接拿來比較,占比約38%,不是四分之一,而是接近五分之二。
市府更應該說明:松山區的「喬灌木」和全市的「喬木」,到底是不是同一種統計口徑?
所以問題很簡單:
請北市府公布這1.6萬株的原始統計表,至少包括:
1. 喬木與灌木各有多少株;
2. 每一處的地址、工程名稱與植栽種類;
3. 植栽的規格與計數方式;
新植、補植、移植和盤點修正分別有多少;
5. 是否與全市4萬2,250株喬木的統計重複計算。
在這些資料公開以前,市府只能證明「公園處說有1.6萬株」,不能證明松山區增加了1.6萬棵喬木。
這不是替沈伯洋背書,也不是說灌木不算綠化。
這是要求市府不要只公布一個漂亮的總數,卻不公布組成和明細。
請公布原始資料,讓市民自己查核。
黃仁勳眼中的歐洲痛點
黃仁勳真正擔心的,不只是法國街頭有多少人示威,而是歐洲正在失去下一場科技革命的主導權。
第一,算力不足。
目前歐洲掌握的運算能力只占全球約 5%,遠低於美國超過 45%。
沒有足夠的 AI 資料中心、晶片與能源,歐洲就只能使用別人的模型,難以建立自己的科技主權。
第二,工業強國正在被科技時代甩開。
歐洲曾經擁有強大的汽車、機械與化工產業,但在 AI、雲端和高速運算領域卻落後美國。
黃仁勳看見的危機是:歐洲不是沒有人才和產業,而是缺少把傳統工業快速轉化為 AI 產業的速度。
第三,政府效率太慢,政策太分散。
歐洲各國有不同語言、法規和市場,決策往往需要長時間協調。
AI 技術卻以極快速度演進,當歐洲還在討論規則時,美國與中國可能已經完成產品落地。
這種「監管走在創新前面」的狀況,可能讓歐洲從領先者變成旁觀者。
第四,社會的不安正在消耗競爭力。
高房價、生活成本、教育問題與失業焦慮,讓民眾走上街頭。
當社會充滿抗議與對立,政府就很難集中資源投入長期的 AI 建設。
對黃仁勳來說,歐洲的示威不是單純的治安問題,而是經濟成長與社會信任同時出現裂縫。
第五,歐洲缺乏自己的 AI 主權。
如果核心模型、雲端平台、晶片和資料都依賴外國,歐洲即使使用 AI,也未必能真正控制自己的醫療、國防、工業和公共資料。
因此黃仁勳推動開放模型與主權 AI,希望歐洲能依照自己的語言、文化和安全需求建立模型。
所以,黃仁勳加碼投資歐洲,不只是來「撒錢」,更像是在對歐洲提出最後通牒:你們可以選擇加入 AI 競賽,也可以繼續沉浸在過去的工業榮光裡;但如果沒有算力、速度和自主技術,下一個時代可能就沒有歐洲的位置。
盧秀燕,首都很重要,台中市民就該排後面?
上班日請假北上,接蔣萬安競總主委,替同黨拚選情,倒是義不容辭。
請假合乎規定,不代表市民不能追問:妳把多少心力放在市政,又把多少心力放在選舉?
台中市長的任期還沒結束,先把市民託付的工作做好!
市民選的是市長,不是國民黨的巡迴競選總幹事。
setn.com/news/1925025#:~:tex…
義大利各地於17日爆發抗議示威,民眾不滿生活費、燃油價格及稅金持續上漲,示威活動最終演變成暴力衝突。
繼法國發生類似的大規模騷亂後,義大利的米蘭、佛羅倫斯、拿坡里、杜林、波隆那及貝加莫等城市,也陸續傳出警民衝突。
在米蘭,數百名身穿黑色衣服的示威者,向警方投擲石塊、燃燒物、玻璃瓶及金屬路障等物品,迫使警察從米蘭大教堂前的廣場撤退。
隨著衝突持續升級,示威者更在米蘭地標「米蘭大教堂」附近點燃路障及垃圾桶,現場陷入混亂。
根據義大利國家警察公布的消息:
197人遭拘留:米蘭、波隆那、杜林等地共有197人被帶回進行身分確認。
141名執法人員受傷:各地暴力衝突造成141名維安人員受傷。
這場由生活成本高漲引發的抗議浪潮,已從法國延燒至義大利,凸顯歐洲部分民眾對物價、稅負及生活壓力的不滿。
藍白這次修法,真的闖出大問題了!
看到賴中強律師示警,
再對照《老人福利法》
第22條修法前後的文字,
才發現:這次修法不只是擴大健保費補助,竟然連原本保障弱勢長輩的醫療補助規定,都一起刪掉了!
原條文規定,老人或其法定扶養義務人無力負擔下列費用時,地方主管機關「應予補助」:
① 全民健保保險費。
② 健保部分負擔費用。
③ 健保給付未涵蓋的醫療費用。
但10月16日三讀通過的版本,卻只留下「全民健康保險之保險費」,改由中央全額補助符合所得條件者。
原本保障弱勢長輩的「部分負擔」與「健保未給付醫療費用」,就這樣從條文中消失了!賴中強指出,這將使相關醫療補助面臨失去法源依據的問題。
嘴上喊照顧長輩,修出來的法律,卻讓最需要幫助的人陷入保障疑慮。
這到底是什麼立法品質?
更荒唐的是,這個問題原本可以避免。
先前的修法提案中,原有醫療補助規定並非沒有被保留;最後藍白共提的再修正動議,卻把這兩類費用的補助義務刪掉了。
請問,刪除的理由是什麼?
影響多少長輩?
後續如何銜接?
表決之前,有沒有逐項確認清楚?
必須說清楚:補助法源出現問題,不等於所有補助現在就立刻停發。
其他法律仍有部分保障,實際影響也必須由主管機關釐清。
但這絕不是可以輕描淡寫的小事。
原本明文保障的補助義務被刪除,若依三讀版本施行,弱勢長輩能否繼續取得原有補助,政府就必須給出明確答案。
長輩的醫療保障,不能靠一句「應該沒問題」撐著。
黃國昌主席,你們徹夜排隊、開直播,急著推動三讀,卻有沒有同樣認真確認:究竟改了什麼,又刪掉了什麼?
排隊排了一整晚,保障卻少了兩項。
這樣的成果,有什麼好慶祝?
擴大健保費補助,本來就必須交代長期財源與世代負擔;如今又衍生弱勢長輩醫療補助的法源疑慮,更不能只喊口號、迴避責任。
衛福部次長林靜儀也指出,這次修法缺乏與行政單位溝通,影響範圍、預算、執行方式及補救措施,都應事先充分討論。
黃國昌、傅崐萁、陳清龍,請出來交代修法過程,說清楚刪除理由,提出具體補救方案!
也請衛福部立即清查受影響的補助項目,向社會說明如何確保弱勢長輩的醫療權益不中斷。
我呼籲卓榮泰院長立即啟動覆議程序,提請賴清德總統核可後,在法定期限內將這部問題重重的修法送回立法院重新審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