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信,同思想的潜移默化的功能相比,既得利益的作用是被夸大了的。诚然,这绝非指眼前,而是指经历了一段岁月之后。因为,在经济学界和政治学界,25岁或30岁以后还能继续为新理论思潮所裹挟的人往往为数不多。因而,文官、政治家、甚至鼓动家们用以左右时事的高论不大可能是最新的。
经济学家和政治学家的思想,无论正确与否,都会比常人所了解的更有份量。的确,统治世界的人可以说非他们莫属。实干家自以为他们不受理论的羁绊,可他们却常常是某位已故经济学家的奴隶;目空一切的暴君,其狂妄荒诞的念头,也往往系从学术界数年前的涂鸦之作中剽窃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