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 always under deliver and over promise.
Replying to @chrispavlovski
Like how that’s aiming for quarter to close now just like your wallet was supposed to come out last year in quarter th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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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色列游记(5)— 第四周
我的生活就像装了“神工智能”的机器人:
清晨,生物钟把我闹醒起床。读经、祷告、早餐后,一般不到8点就出门,10分钟不到就瞬移到办公室。中午12点左右回家吃饭,然后再回办公室。傍晚6点左右回家锻炼、做晚餐,看会书,处理信息,然后睡觉。第二天:循环与迭代。
每周酷似被遥控了的固定动作:教会团契、购物、洗衣,以及开不完的视频会议——
美国学校的、以色列学校的、教会的、家庭的。忙里偷闲,再做点研究。
如果继续按天写流水账,估计没写完,自己就先睡着了。于是这一周决定换个写法——只记录几件将来值得回忆的小事。
周日中午,我参加了在以色列华人教会团契服事的牧者聚会。没想到在以色列这个小地方,居然有五对牧师师母(图1)在这里服事同胞们,其中一对来自韩国。在以色列服事神并不容易。由于签证限制,几乎没有人能长期停留。因此这里的教会没有铁打的营盘,只有流水的兵。
本周家庭视频聚会中,不知怎么就聊到美国当前的非法移民问题和爱泼斯坦文件。老大、老二有轻度“反川症”,语气有时强硬得仿佛我就是他们要反对的川普本人。要说服他们几乎不可能,只能提醒:我们看到的可能只是被投喂的部分信息,因此得到的结论与真相可能有差距。
这一周终于解决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世界难题。牧师师母来自美国,我给他们转美元,他们成了我在以色列的“人工提款机”。
简单高效地完成了跨国“洗钱”操作。顺便发现,全世界的钱长得都差不多,只是以色列不同面值的纸币尺寸略有差异(图2)。
这一周,我还观察到几个非常有意思的生活细节。
🛗 安息日电梯
犹太拉比们皓首穷经之后发现:按电梯按钮属于安息日不可作的“工”。于是商家发明了不需要按按钮的电梯(图3)。它像一辆设定好路线的公交车,每一层都停,无论有没有乘客。站在电梯里,你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被动地随着它缓慢上升或下降。感觉自己不是乘客,而是一件正在被运输的货物。
🚪 门框上的 Mezuzah
我的公寓和办公室门框上,都斜贴着一个细长的小盒子(图4),像一个缩小版的门铃,却从不发声。这个盒子叫 Mezuzah(门框经匣)。里面放着一卷用羊皮写成的小纸卷,字迹细密得像蚂蚁(图5)。这个传统来自《申命记》6:4–9:“以色列啊,你要听!耶和华我们神是独一的主。你要尽心、尽性、尽力爱耶和华你的神。我今日所吩咐你的话都要记在心上,也要殷勤教训你的儿女。无论你坐在家里、行在路上,躺下、起来,都要谈论。也要系在手上为记号,戴在额上为经文。又要写在你房屋的门框上,并你的城门上。”
每天进出家门和办公室时,它都在无声提醒我: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
🍪 普珥节与“哈曼的耳朵”
普珥节临近,超市里卖一种三角形甜点。金黄酥脆,边角像折起来的帽子。名字叫——“哈曼的耳朵”(图6)。哈曼曾策划对犹太人的灭绝,最终神借着以斯帖使剧情反转:犹太人得以保全,而哈曼被处死。如今的犹太人用“吃掉哈曼的耳朵”的方式纪念这段历史。
校园与城市观察
棕榈树随处可见,树干高而直(图7),底部光秃秃,只有顶部有几片枝叶。校园里有一座巨大的电子病毒“木马”(图8),由被病毒破坏的电脑主板、键盘和线路拼接而成,像科幻战争片里侵入网络世界的特洛伊木马。
每天上班都会经过一个风格不同的行政大楼(图9),前方是一片石板铺成的小广场,上面刻着捐赠者的名字。在这里生活一个多月后,我明显感觉:这个国家本身并不富裕——街道交通略显凌乱,工资不高,物价却高得像国际大都市。城市中到处都是来自全球犹太人的捐赠建筑、研究中心和纪念物。许多雕像纪念的是世界各地的犹太名人。以色列不仅是一个国家,更像一个犹太人的纪念馆。
🧭 本周的大事件
团契组织了一次圣经历史地点之旅:
基利心山、示剑、雅各井、示罗、伯特利。
详细内容见游记(6)。
✍ 小结
第四周依然是平安的168小时,迄今为止还没有听到警报,却让我逐渐看清这个国家真实的纹理:
律法写进电梯程序
信仰贴在门框上
历史被做成点心出售
政治经济文化由全球犹太人共同支撑。
在这里生活久了,会发现:
圣经不是远古的传说,而是仍在每天生活中运行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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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游记(7)
因为很多朋友关心,先报个平安:我还在以色列,一切安好。
周五上午,我正在特拉维夫古城雅法游玩:
约拿曾从这里逃离上帝的呼召,彼得也在这里看见福音将传给外邦人的异象。
阳光、海风、港口、古石街、硝皮匠的作坊、古埃及留下的痕迹……就在我一个人沉浸式“圣经实景版深度游”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美国国务院驻以色列负责访学的工作人员。
我第一反应不是紧张,而是——
他们周末居然上班??
进入紧急视频会议后,对方直截了当:局势升级。建议美国公民今天撤离(Authorized Departure)。今日即可离境,目的地不限。一切费用由政府承担。
简单翻译一下就是:
国家出钱,请你马上出国旅游
️ 想飞哪儿飞哪儿
平时常听人说要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
但当这种奢侈机会真的落到自己头上时,我才发现——没有预期、没有目的、没有归期的远行,并没有诗与远方的浪漫,而不过是被美化的流浪。
真正让人安心的,从来不是“去哪都行”,
而是——
知道自己为什么留下
我晚上已经约了几位朋友聚会。
周日开始,还有一个在加利利为期三天的营会,我答应负责福音方面的内容。
如果此刻离开,等于把所有人、所有安排、所有承诺,一起“鸽”在了中东。
于是我选择留下,不是因为勇敢,也不是因为看不见风险,而是因为:有责任的人,往往走不了太远。
很多人向往“说走就走的”自由,但真正的自由是能自己决定选择什么时候该走,什么时候该留。
目前一切平安,请大家放心。也请为我的平安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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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游记(9):雄狮咆哮+惊世狂怒(2)
第一天晚上,我在防空洞里居然一觉睡到天亮。我居然没有被半夜的警报声吵醒。难道我睡觉的时候是“死的”?
打开手机,朋友圈一遍欢庆哈梅内伊已死。非常多朋友发来信息表示关心。刚给大家报完平安,说这里的黎明静悄悄——凄厉的警报声再次响起。瞬间把我拉回现实: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吃过早饭,趁着伊朗换导弹的空隙,我爬出防空洞,想看看特拉维夫被炸成什么样了。
户外意外地平静,街上人车稀少。不过却有一个意外发现:导弹居然“炸”出了楼下的一家新百货超市。赶紧通知在这边认识的小伙伴们来囤粮。有三个中国同胞跑来购物,顺便还认识了一位新朋友。
我本来想去学校看看。结果刚走到校门口,警报声又响。不得不赶紧撤回公寓,因为不知道教学楼是否开门。虽然这次出师未捷,但让我发现了公寓门口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防空洞。地下结构,巨大无比:厚重的铁门,长长的混凝土通道,阴暗的灯光。那种气氛让人立刻产生一种朴素的安全感。我心里突然想:如果哈梅内伊藏在这种地方,估计还活着。
上午收到国务院邮件:如果安排救援飞机,你是否需要撤离?我把这个问题发到朋友圈。评论区立刻热闹起来,各种意见都有。其实我早就回复了:我现在内心非常平安,这个机会还是先让给更有需要的人。
除非出现强制撤侨,不然我大概率会继续待在这里。毕竟我也希望看到——以色列的雄狮怒吼把波斯湾变成羊羔嬉戏的地方;美国的惊天狂怒最终打造中东历史性的和平。
第二次尝试去学校。这次一路平安无事,终于到了教学楼。首先查看防空洞的位置:在一楼。而我的办公室在三楼。实地测试优化了一下路线:从办公室跑到防空洞,大约需要一分钟。这个防空洞的结构比我公寓里的更厚实、更结实。在战争环境下,人很快就学会重新理解“建筑设计”。
我留下来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团契的退修会。原本计划周日到周二在加利利举行。但由于战争,营地无法提供饮食,于是改为线上举行。当然,也可以在各地教会聚会点实体参加。前面提到的那几位勇敢的小姐妹已经在那里。于是我和另一位基督徒一起过去参加实体聚会。
吃过午饭,营会正式开始。期间有几次警报响起,大家就暂停聚会,进入防空洞。不过也有一些弟兄姐妹,选择继续留在原地。他们觉得没有太大必要。而我因为家人的缘故,觉得去防空洞,是我的道德责任。
晚上我们一群人一起回家。街道空空荡荡。偶尔有公交车开过,车厢里却几乎没有乘客。像一座城市还在运行,但暂时没有人生活。
回到宿舍后,警报又响了两轮。给家人报完平安,洗漱,睡觉。战争中的第二天,就这样安然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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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游记(12):雄狮咆哮+惊世狂怒(0):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2月27日清晨,我早早起床,准备去特拉维夫的雅法老城(圣经中的约帕)游玩。
路线其实早就查好了,但当天正好赶上 特拉维夫马拉松比赛,许多公交线路临时停运。我只好改成步行。不过既然本来就是游客,一边走一边看风景倒也不错——只是苦了我这双老腿。
先穿过城市的高楼大厦,很快来到海边。沿着海滨大道慢慢走,看潮来潮去,听着耳机循环播放的《大海》《水手》《恩典的记号》。半个世纪的人生,仿佛被海浪一层层拍上岸,又一幕幕随着海风飘远。
我跟着导航,跋涉120分钟,终于看清了古城的轮廓。
首先到达的是 钟塔广场——奥斯曼帝国时代的市政中心。塔还在,但那段历史如同人类历史中众多河流中的一条,早已被大海带走。
随后来到 古老的约帕港口。大约 2800年前,以色列也有一个恨不得把他们从地球上抹去的“伊朗”,首都在 尼尼微(今天的伊拉克境内)。上帝差遣先知约拿去尼尼微宣告审判,这哥们却不愿意。
于是他从耶路撒冷跑路到这个港口,准备登船逃往他施。
当然,天网恢恢。上帝在地中海掀起风浪,船几乎要沉。约拿被水手们作为罪魁祸首扔地中海里。上帝却安排一条大鱼把他吞了。约拿在鱼腹中祷告,上帝赦免了他。最后,他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尼尼微。
结果令人意外:尼尼微全城,从国王到百姓,全部悔改。约拿很不高兴,回到以色列之后,估计一直背着“犹奸”的骂名。
离开港口,我又来到 硝皮匠西门的家。大约2000年前,耶稣的大弟子使徒彼得曾住在这里。有一天中午,饭还没做好,彼得上屋顶祷告。恍惚之间,他看见天开了,有一块大布从天而降,四角系着绳子,里面装满各种动物——四足走兽、昆虫、飞鸟。
对于一个严格守律法的犹太人来说,这些都是吃不得的不洁净之物。但天上有声音说:“起来,宰了吃。” 彼得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坚决拒绝,一连三次。上帝看他实在“顽固”,只好用真人因材施教。他让人来找彼得,请他去给一位罗马百夫长哥尼流讲福音。
彼得去了。话还没讲完,圣灵就降在所有听道的人身上。彼得这才明白:屋顶上的异象不是讲食物,而是告诉他——救恩也要临到外邦人。
接着我走到山顶的雅法公园。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公园中央有一座名叫 “信仰之门” 的雕塑,由三块巨大的石雕组成:雅各梦天梯,亚伯拉罕献以撒,约书亚破耶利哥。三幅圣经画面连接成一个完整的犹太人信仰。
公园里还有一些三千多年前的古埃及遗迹。另外还有一座许愿桥。桥上刻着十二星座,据说只要找到自己的星座,用手触摸,面向大海许愿,就会实现。我当时并不知道西方星座,于是随便找了一个自己认识的——Gemini,我就把它当Google的大语言模型。我在桥上默默许愿:AI早日取代我。
后来我又逛了不少地方,包括:跳蚤市场、悬挂橙树、古城里的小巷。中午还去了游客中心拿了一些资料。就在那时,我接到了美国国务院办事人员的紧急来电——建议我们尽快撤离以色列。我婉拒了国家买单的“紧急旅游”(见游记7),走路回家,后面看见有公车了,也坐了一段车。下午3点到家。那一天,我总共走了将近7、8个小时。直到晚上,我的老腿才开始抗议。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就在第二天,又有一个犹太人——内坦尼雅胡——去到外邦。他既不是约拿,也不是彼得。当然,哈梅内伊既不是尼尼微王,更不是哥尼流。而我这趟原本普通的特拉维夫老城一日游,也不知不觉变成了——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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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游记(13):雄狮咆哮+惊世狂怒(5)
这个世代,一个热点很难超过两周。如今,伊朗战争已经进入第三周。我的生活也逐渐恢复正常:每天去上班,周末去教会。只是每当我以为已经岁月静好的时候,警报就会突然拉响。
因此,我的游记也从“日记”改成了“周记”。虽然没有太多惊心动魄的事情,但一来给关心我的朋友们报个平安,二来也不至于忘记这段不平凡的经历。
战争第四天(3月3日,周二)
上午继续去教会参加退修会。牧师基于《马太福音》16:24–28讲了一个主题:“不一样的跟随”。
核心信息是:放下自己的主权,逆转我们的生命价值,在生命中经历基督的国度。
敬拜时有些弟兄姐妹被深深触动,流下眼泪。最后呼召时,所有学生基督徒都再次决志奉献自己,愿意跟随主。
午饭后,牧师开车去耶路撒冷探访当地华人教会,一些弟兄姐妹留下来看完电影《屋顶上的小提琴手》,我则打道回府。
感谢上帝,借着这次退修会,我几乎是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对战时生活的适应。
回程路上忽然想起家里存货不多,于是顺路去超市补给。这是战争开始后,我第一次一个人走这么远。出门时多少有点紧张。到了购物中心才发现,里面异常冷清。除了卖食物的超市,其它店铺几乎全部关门。不过来屯粮的人倒是不少。
感谢上帝,伊朗方面似乎也很“配合”——我来回的路上都没有遇到空袭。
第五天(3月4日,周三)
开始恢复正常上班。毕竟在公寓办公,总觉得少了一点办公室的仪式感。
校园里人很少,教学楼格外安静。但警报依然时不时响起。平时大家各自在办公室里见不到,警报一响,所有人都会被赶到防空洞,于是又见到了不少“同事”,其中还有两个中国同胞。
联系了一些在特拉维夫认识的小伙伴,听说有三位同胞已经跟随中国大使馆撤到了埃及,一路坐车 17个小时,相当辛苦。有个朋友抱怨埃及空气污染极其严重。他的原话是:“无法正常呼吸,每呼吸一口都要权衡一下,是窒息还是尾气。”
有个朋友,在空袭警报响起时正好在外面骑车。等警报结束他还没找到藏身处,于是被迫“观赏”了一场空中的导弹流星雨,结果留下了怎么也算不出来的巨大心理阴影面积。因此当大使馆组织撤离埃及时,他立刻报名了,准备回国补数学。
第六天(3月5日,周四)
上班时警报再次响起。我从三楼往一楼的防空洞跑,本来只需要一分多钟。但不知为什么,防空洞楼道里的灯坏了。黑漆漆一片。我摸索了半天,居然没有找到门。直到远处传来导弹拦截的爆炸声,我还在黑暗里摸索。幸好没有炸到我们这边。
回到办公室后,我认真练习了一项新技能:如何在最短时间内打开手机手电筒。
第七天(3月6日,周五)
晚上去团契。战时还能线下见面,显得格外宝贵。我还和一位弟兄打了个赌。他被警报吵得睡不好觉,我说那天晚上警报不会超过两次。
结果我输了。那晚居然响了 五次。显然我低估了伊朗毛拉政权死缠烂打的决心。生活小贴士:可以赌,但不要下注。
第八天(3月7日,周六)
早晨起来,我认真复盘了昨晚在路上遭遇警报时那有点狼狈的情况。当时我们五个人一起走,警报一响,大家几乎集体“失智”,找了很久才找到防空洞。
为了避免类似情况再次发生,我做了一个相当严谨的分析,计算了一下从公寓去教会、超市的安全性,并把结论分享给在特拉维夫的朋友们。
简单总结如下:
一般情况下:手机预警:提前 5–10分钟;户外警报:约 1.5分钟
如果没有预警,两地 3分钟以内 仍然安全(可以折返)。紧急情况下可以奔跑,因此 6分钟路程 也基本可控。如果途中有中转点,甚至 12分钟距离 也能接受。而从公寓到教会或超市只有 20分钟路程,中间还有爱因斯坦学生公寓作为中转站。
结论:绝大多数情况下,其实时间绰绰有余。不用紧张。
这一天是圣餐敬拜。牧师基于《马太福音》17:1–13讲了天国福音的属灵操练:
让天国的荣耀重新定义我们的人生
让耶稣的话成为生活的中心
带着荣耀的盼望背起自己的十字架
聚会结束后,我和两位朋友一起回家。
途中果然又遇到警报。但因为上午已经做过“科学严谨”的论证,我们一点也不慌张。连走带跑,顺利回到了公寓。
有时候我也会觉得很奇妙:
白天上班、周末聚会。
生活似乎一切正常。
只是偶尔——
天空会突然响起警报,提醒我还身在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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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游记原来都发在wechat 上。后来发现我还有很多的朋友在这里。也就顺便搬到这里来了。
🇮🇱 以色列游记(1)
来以色列已经两周了。
如果现在不写点什么,这段特别的经历大概率会被封存进“记忆冷宫”——
没有朋友圈这个入口,估计将来连自己都调不出来。
所以,趁着记忆还热,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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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计划永远赶不上孩子的安全感
本来计划是:
一家人圣地过寒假——
在特拉维夫过光明节,
去伯利恒过圣诞节,
再到耶路撒冷迎新年。
计划很属灵,现实很骨感。
孩子们被社交网络成功“洗脑”,坚信以色列是人间炼狱,基于“安全第一原则”,无情否决了我的计划。
于是方案改版成:
全家美国过寒假
我单人出征以色列
新年后正式提上日程。
查经培训、肠胃镜检查、牙齿手术……
该修的修,该查的查,
身体和灵魂一起打包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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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发|一场“属灵+生活技能综合考试”
早上 4 点多,夫人把我叫醒。她与还在睡梦中的孩子们一个个拥抱告别。4:40 出门,路滑,5 点左右到机场。
帮她办好托运,送她登机。目送她过安检、上飞机,祷告她在国内身心灵都得安息。
脑海里突然蹦出一句歌词:“多年以后,你我各奔东西。”人脑这hallucination 的能力,
比 ChatGPT 还厉害。
我回家祷告,然后去教会:教主日学、司会、告别。
聚会后,弟兄姐妹自发为我按手祷告送行。
那一刻才意识到:这哪是旅行,分明是差遣。
从教会回家,吃完老四早已热好的午饭。
下午一点出门,先去银行,教老四如何在 ATM 上存支票;再去朋友家送老鼠夹(别问为什么,人生就是这么碎片化)。
到机场。突然发现:护照不知道在哪。
当场把包翻成“末世景象”,终于找到。
接着:行李超重 6 磅。反复运行 lightweighting“优化算法”,终于压到 50 磅以下。
然后发现:忘带手机充电线。只能顺走孩子车里的那根,没商量。
两点不到办完托运。老二老三也赶来送行。与孩子们一一拥抱,把他们交托给全能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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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达|从中西部直达圣经地图
路线:
普渡 → 芝加哥 → 慕尼黑 → 特拉维夫。
在慕尼黑经历“第二次安检副本”。飞机晚点近一小时,但整体顺利。
出关后,学校安排的出租车司机在门口等我。他几乎不会英语,于是一路无声胜有声。车直接送到宿舍楼下。门口有保安,刷卡进门,久违的熟悉感扑面而来。保安找不到钥匙。正在思索如何找个安全的地方露宿街头时,一位俄国学生飞奔前来接应,帮我找到钥匙,带我进房间——果然,关键时刻,还得靠苏联老大哥。
房间:一室一厅。条件比我刚去美国留学时强太多——感谢主,供应随着年龄一起升级。
收拾行李,给家人报平安。洗澡,上床。半夜时差开始作妖:以色列比中国晚 6 小时,比美国早 7 小时。
灵魂在中东,身体还在印第安纳。估计要一周,身体才能跟灵魂一起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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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结
这一趟既是观光,也是朝圣,更是:一个中年教授+基督徒+父亲被神调到圣经地图上的现实生活版。
接下来,是语言、文化、信仰、政治、城市、教会、科研、安检,每天都将成为我人生的“历史现场”。
只盼:不要变成车祸现场,更不要真的遇见战场。
如果我不写下来,它们会消失;
写下来,它们会变成记念,也提醒朋友圈里的你们,我还活着。
成立声明
斗争中的库尔德斯坦人民!
各库尔德和伊朗政党和政治力量!
全国的自由寻求者和斗争者!
在东库尔德斯坦,库尔德斯坦政治和民族运动已经有组织地、持续地与中央集权的独裁和暴政战斗了几十年,以捍卫自己的民族权利和政治权利。即便在1979年革命和伊斯兰共和国建立之后,库尔德斯坦仍然处于抵抗这一压迫政权并与之斗争的前线。在此期间,库尔德斯坦为自己的抵抗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战争被强加、政治领袖被处决和暗杀,数千政治活动家或是牺牲或是庾死狱中。这片地区被军事化、被占领,并受治于伊斯兰共和国政府的压迫和劫掠政策。
我们,如下署名的“伊朗库尔德斯坦政治力量联盟”各政党,依据我们斗争和努力的历史,考虑对伊朗当前政治局势——由于反对派的碎片化,已完全丧失一切政治合法性的伊斯兰共和国仍然屹立不倒——做出回应并重新定位自身的必要性,已合作共事,并宣布在库尔德斯坦成立本政治联盟。
本联盟是经过一段时期在协作对话中心内的意见交换和实地工作之后而成立的。本联盟主要是为了取得更大的团结和共同斗争,以进一步推进伊朗的库尔德政治运动;是为了使库尔德斯坦及其政治运动在反对伊斯兰共和国的斗争中取得更大的权重,并发挥更大的作用;是为了捍卫库尔德斯坦人民的权利和自由;是为了决定伊朗的未来面貌。
本联盟的主要共同目标是通过斗争推翻伊朗伊斯兰共和国,争取库尔德人民的自决权,并在东库尔德斯坦建立一个基于库尔德民族意志的民族民主实体。我们支持伊朗其他民族反对伊斯兰共和国的全国性斗争。在这一时期,我们强调在伊朗库尔德斯坦和伊朗其他地区的政党和公民组织之间,有必要进行政治和实地协作,并展开共同斗争。在提倡造成一个全面的和民主的过渡时期的同时,我们与其他政党之间的一切合作和联盟都必须基于,正式承认伊朗各民族的民族权利、接受民主制,并拒斥任何形式的独裁制。
本联盟主张保护环境和社会公正、男女平权、进行自由选举、保证和捍卫库尔德斯坦一切民族和宗教成分的基本权利,以及在东库尔德斯坦建立一套民主治理体系。同时我们认为,我们有责任为在伊朗建立一套保证该国多元民族和宗教成分的权利的、民主世俗的政治体制而奋斗。
如今,我们比以往更加相信,对于在伊朗不断变化的政治图景当中加强库尔德人的地位,政治力量之间的政治团结和共同话语,以及它们实地的共同斗争,是至关重要的。因此,我们准备与本联盟之外的所有政党和政治力量展开合作。我们呼吁全体库尔德斯坦人民加入联盟并积极参与。
伊朗库尔德斯坦政治力量联盟
2026年2月22日
伊朗库尔德斯坦政治力量联盟的成员包括:
库尔德斯坦自由党(PAK)
库尔德斯坦自由生活党(PJAK)
伊朗库尔德斯坦民主党(PDK-Î/PDKI)
伊朗库尔德斯坦斗争组织(Xebat/Khabat)
库尔德斯坦科马拉党(Komele/Komala)
转自乌有之乡
2026年2月22日,伊朗库尔德斯坦民主党主席穆斯塔法·希杰里(Mistefa Hîcrî/Mostafa Hejri)、库工党伊朗分支库尔德斯坦自由生活党共同主席佩伊芒·维扬(Peyman Viyan)、库尔德斯坦自由党总书记侯赛因·耶兹丹佩纳(Huseyîn Yezdanpena/Hossein Yazdanpanah)、伊朗库尔德斯坦斗争组织总书记巴贝谢赫·侯赛尼(Babeşêx husênî/Babasheikh Hosseini)、库尔德斯坦科马拉党总书记里扎·卡比(Riza Ke'bî/Reza Kaabi)共同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组建政治联盟“伊朗库尔德斯坦政治力量联盟”(Tifaqa Hêzên Siyasî ya Kurdistanê ya Îranê),并发布了成立声明。该联盟将实现各成员党军事、外事和政治工作的协调统一。它的成立是库区主要政治力量长期酝酿的结果,标志着伊朗库区政治力量整合达到了新高度,也意味着伊朗的库尔德政治力量准备为该国的大变动做准备。
结盟的五党是伊朗库区最主要的政治力量。除此之外,伊朗共产党库尔德斯坦组织“科马拉”(Komele-PKÎ)和阿卜杜拉·穆赫塔迪(Ebdulla Muhtedî/Abdullah Mohtadi)领导的伊朗库尔德斯坦科马拉党(KPIK)没有参加该联盟。这两个党曾参加联盟的筹备组织“协作对话中心”。
此外需要指出的是,该联盟宣布成立后,伊拉克库区政府(KRG)立刻发表声明,撇清自己与该联盟的关系,并宣称“不会允许任何党派利用库尔德地区反对任何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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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ver forget Kurdish Hussein Zari, executed by the Iranian regime right in front of his young daughter!
Readers added context they thought people might want to know
This post spreads lies
The photo shows Majid Kavousifar, not Hussein Zari. Majid was also Iranian from Tehran, not Kurdish. He and his nephew were executed in 2007 for assassinating a judge who had sentenced 3800 Iranian political prisoners to execution
Majid had no children
en.wikipedia.org/wiki/Majid_Ka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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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guess his speech has been postponed to February 29.
回顾历史,中共自建立以来,其统治方式多次被指残酷且违背人道原则。
Looking back at history,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s rule has repeatedly been criticized as cruel and contrary to humanitarian principles.
一九三三年七月,那时正是展开查田运动的时候,我由会昌到瑞金去参加红军总部的军事会议,路经距瑞金十多里的龚坊,因天气炎热,到村里去找一间民房休息。这个龚坊,姓的全是姓龚的居民,我进入休息的一幢很大的青砖平房,外面非常整洁。当走进大厅时,却意外地感到荒凉和萧条!屋子里的家俱都没有了 ,只有一张烂方桌,和一条烂板凳。屋子里有两个中年妇女和一个老年妇人,还有三个小孩子,全身穿着破烂衣服,形容憔悴!
看见我带着四个携有手枪的特务员进来,非常惊恐!小孩子吓得哭起来了!我的特务员连忙叫她们不要怕,并说我们暂借此休息片时的,她们才半信半疑的跑到厨房里去为我们煎茶。特务员借了她们家里一个旧脸盆,盛了一盆冷水给我洗脸,她们听到特务员称我为“司令员”,便悄悄地问“这位司令员姓什么?”特务员不经意的说是姓龚的,她们马上带着三个孩子,一家六口跪在我的眼前,求我救救她们的命!
老太婆哭哭啼啼的说:“我家的老头子是个读书人,两个儿子也读了点书,因为家里有十多亩田,两个儿子便在家里耕地。上半年老头子和两个儿子都被政府捕去,又打又吊,迫交光洋二百五十元。她们到处张罗了一百二十块钱,并将女人家全部首饰凑足起来,送去赎他们,但金钱缴了,老头子仍然被吊死,两个儿子也被杀了。现在他们还迫我们缴五百光洋,否则我们六口都要捉去坐牢,司令员呀!我们饭都没有吃,那里还有五百光洋呢?求你念在同宗之情,替我们说句公道话,我家老头子在世时曾经说过,有位红军军长是我们姓龚的,他很早便想去找你,另外两位小叔也想去找你,但村政府不许我们离开一步,今天真是天开眼了,你来到我们家里,司令员呀!你无论如何都要救救我们!”说罢,她便不住的磕起头来,她的两个媳妇和小孩,也跟着磕头,流泪!
这时,从隔邻又来了两位农民,跑来帮她们说情:“她们家里实在没有钱了,请司令员看在同宗面上,救救她们寡妇孤儿的六条命!”
我问这两个农民:“你们是不是农会会员?”他们回答说:“是的!”“那么你们为什么不替她们证明呢?”他们无可奈何的说:“我们也曾经说过两次,村政府主席说我们袒护自家人,假如再说情,连我们都要受处分呢!”
处在这个场面,任你铁石心肠也要感动,何况我一向是怀着人道主义精神来从事革命的呢?过去我只知道在某些方面中共的农民政策太过火了,但因环境限制,使我无法和人民生活在一起;又因种种关系,人民有痛苦也不敢向我申诉,我对人民的痛苦自然有很多隔膜。
前次为了长汀刘医生的事件,已使我心中非常难过,现在摆在我眼前又是这样一幅血泪交流的场面,叫我怎样向自己的良心交代?于是,我毅然地答应了替她们想办法。她们听了我的话,这才含泪的站起来。不过,这件事,我后来还是没有办通,虽然我几次下决心,必须选择一个适当的时机,将这些实际的情形向党中央报告,但终于找不到适当的机会,负人负己,惭恨每难自己!
---《龚楚将军回忆录》
OLYMPIC DIVIDE: Alysa Liu’s historic figure skating gold for Team USA has sharpened comparisons with American-born freestyle skier Eileen Gu, as both Bay Area-raised daughters of Chinese immigrants were recruited by China during a push to bolster its Olympic roster — but only Gu chose to compete under Beijing’s flag.
Liu remained loyal to Team USA, and ahead of the 2022 Beijing Games, federal authorities said her family was targeted in an alleged Chinese government spying operation tied to her father’s pro-democracy activism, adding a geopolitical backdrop to the athletes’ diverging Olympic path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