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其实只有“完美身材”需要长期高强度的投入,其余八条全是普通人随时能做到的低成本自律。当外部环境不确定的时候,把作息、个人卫生和衣服合身度这些完全可控的内部变量打理干净,是守住生活秩序感最直接的办法。毕竟得体的外在状态从来不需要靠大牌堆砌,干净的鞋子和清爽的精气神本身就是最硬的体面。
把减少支出直接算成净收入增长,这会计准则很超前。不过如果严格算期望值,每天少吃一顿省下 30 块,一个月确实多了 900 块现金流,但大概率会在半年后通过胃药和体检账单把这笔钱连本带利平账回去。对普通人来说,压缩基础生存能耗属于典型的局部最优陷阱,边际收益一眼就能看到头。
You have almost certainly used the Chinese Remainder Theorem. Have you read the Chinese problem it is named after?
"Counted by threes, 2 remain. By fives, 3 remain. By sevens, 2 remain. How many things are there?"
The answer, and the medieval rhyme used to get it, in 34 seconds.
Why do odd numbers always add up to a perfect square? No algebra needed. 👇#math #proofwithoutwords
这几条踩坑总结太实在了,尤其是去掉关键帧那一点。平时自己跑视频生成的时候也发现,有时候给的约束越死,模型在中间强行过渡的画面就越诡异。把统筹分镜的活交给 ChatGPT,配乐交给 Gemini,让每个工具只干自己最擅长的那一段,比指望一个全能模型包办所有环节省心太多了。
A room where every wall is a mirror. Light one lamp. Does the whole room glow?
Not this one. Penrose's 1958 room is built from two halves of an ellipse. Light from the corridor always crosses the axis between the two foci, so it can never get into the side pods. Move the lamp anywhere in the corridor and the pods stay pitch black. Put the lamp in a pod and the corridor goes dark instead.
(Ideal mirrors, point-like lamp. In 1995 Tokarsky did it with straight walls only.)
Your turn: put the lamp in the big upper hall. Any dark spots left? 👇
Replying to @KelseyDing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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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的坑:海信系统无视 Android 的默认桌面设置,要改一个厂商属性才行;开机后"聚好看"还会自己跳到最前,只好加了个开机接收器把桌面拉回来。最后关掉了网络 ADB,因为这台机器开着它时,局域网里任何设备都能直接拿到 shell。
再写桌面:Java 原生小应用,纯黑背景、Outfit 细体大时钟、四个应用的 Dock、按应用图标取色的环境光、一个会"弹"着跟随焦点的毛玻璃框。信号源下拉菜单直接切 HDMI。为此还逆向找到了海信切换信号源用的内部广播 😅
先瘦身:备份全部包列表和设置,再分批禁用 24 个包,包括数据上报、日志上传、开机广告、一个盯着屏幕内容的无障碍服务、推送、酒店/会议/健身等预装。每批之后截图确认电视正常。不卸载,一个脚本就能全部还原。
归根结底是期望值变了。现金时代偷到手就能花,现在偷什么都要过销赃链,每过一环乘一个折扣,再乘上满街摄像头的被抓概率,这买卖在数学上就不成立了。小偷不是变好了,是算明白了。
小偷为什么在中国快绝迹了?答案藏在你的手机里!
中国的小偷为什么断崖式下降?做生意的人最有发言权:小偷的三大支柱产业,遭遇了灭顶之灾。
第一是偷现金。以前小偷活跃在医院、电脑城、公交车上,专盯钱包。现在手机支付普及,现金消失,这是小偷产业最大的滑铁卢。
第二是偷手机、电动车。现在手机带密码锁、生物识别,偷来解不开就是块砖头;二手手机和电瓶越来越便宜,加上公安要求二手商收购时拍照、登记身份证,有人卖偷来的电动车,几天后就被抓,官方把他卖车时的照片都公布了。
第三是销赃渠道被打断。每次抓到人,公安都顺藤摸瓜找销赃商家。这些商家有自己几万块投资的商铺,跟吃上顿没下顿的小黄毛收益风险共担,太吃亏了。敢收赃物的二手商越来越少,小偷的变现能力几乎归零。
说到底,小偷最大的土壤是现金:偷到手就能直接花,收益风险自己承包。其他商品都要靠销赃链条变现,链条越长,任何一环出事,全体踩缝纫机。
更早的年代,还有个制度漏洞。当年公安办案有区域限制,跨市办案要层层沟通、出证明、盖公章,还要出差费用。犯小案的人只要跑到外省就安全了,尤其是道路不通的偏远地区。车站服务台下面贴的通缉照片,40多张,能上榜的至少是B级通缉,因为当年只有传真,人像糊得跟剪影一样。所以那时的犯罪主力是流窜作案,卡的就是制度和成本的bug。犯罪分子是理性人,逃跑成功率高,大把花钱大口吃肉,有这种榜样,自然吸引一堆想一夜暴富的人。
转折点大约在2017年。摄像头、互联网和人脸识别普及,刑侦改革后成本骤降、效率惊人。有个做施工的说,他队里一个浙江籍假释人员,在四川跑工地,坐面包车门边,不同乡镇被执勤警察拦过两次,每次都只让他一个人下车搜身。还有个读高中的侄子,中午在偏僻巷子被几个黄毛抢了小天才手表,家长报案,不到晚饭警察就打电话说人抓到了,手表领回。主路上被AI找到,几乎是必然。
但要说小偷最大的敌人,还是手机本身。
谁能想到,让小偷混不下去的,竟然是智能手机。准确说,是移动支付和现代人对手机的依赖,联手给小偷上了强度。
先说现金。以前小偷爱偷钱包,不是因为钱包好下手,而是现金拿到手就能花,不用考虑变现。偷别的东西呢?赃物到手只是第一步,怎么卖出去才是真头疼:得找愿意收货的人,还不能暴露身份;好不容易联系上买家,对方知道来路不正,压价毫不客气,一批上千元的钢材到销赃环节可能一两百就被收走。卖亏了也得卖,东西留在手里就是定时炸弹,多放一天多一天风险。所以偷钱永远是最优解。等到全民不带现金了,偷盗的性价比直线下降,连偷的欲望都没了。
那能不能直接偷手机?也不行。现代人看手机看得比亲儿子还牢,因为看手机把孩子弄丢的都数不胜数。二十四小时只要醒着就在刷手机,你怎么偷,盗圣来了也没用。就算百密一疏偷到手,生物识别、一机一号,解不开锁就是砖头,账户安全又复杂,榨不出价值。
所以为什么现在电诈那么火?时代变了,物理手段不管用,只好升级成情感手段,让你自己心甘情愿转账,这是不得已的“进步”。
还有入室盗窃。以前入室偷衣服、鞋包、电视机,因为工业品贵,卖不掉自用也行。现在以中低端手机量产为标志,中国工业品越来越廉价,二手根本卖不出价,没人费那个劲。从供给侧,工业化消解了小偷。
最后一点在需求侧,还是因为手机:不光你刷手机,小偷也刷,而且说不定刷得比你还猛。刷手机刷出什么结果?信息扁平化,精神鸦片化,行动矮人化。当贼的动力大多来自贪欲和不劳而获,可现在手机把全世界最精彩的部分都端到你眼前:搞笑、正经剧、新闻鬼畜、游戏,应有尽有,基本零成本。就刷手机这件事,你和王思聪没区别。精神上已经如此丰富,还当什么贼?刷刷手机,一天不就快乐地过去了。古代人听个戏还要去村头候戏班子,今天你可以通古博今,一辈子当精神宅毫无问题。动力源被消解,新生代的贼也是年轻人,不能例外。
很多人会说监控。监控确实让小偷被清算的概率直线上升,等于提高了偷盗成本。但监控是外因、是事后的。做贼,内心的原始冲动最重要,动因才是关键推手。你去看法治采访,镜头前的小偷一般就说无所事事、想不劳而获、想搞点钱,很少谈怕不怕被抓。有的贼偷一次抓一次,出来接着偷,都是豁出去的,怕犯法的根本走不上这条路。只要动因在,贼足够“自律”,他就会偷;除非从底子上消解动因。而手机,恰恰是信息鸦片的集大成者。
至于生活水平提高、温饱没问题,那都是通俗道理,不赘述。小偷的消失,从来不是被抓光的,是被时代釜底抽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