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北京,长于四川,现居美国。66年高中毕业,文革时在自办小报转载遇罗克文章;69年下乡于攀枝花市郊区;73年返回成都。78年考取北大西方哲学史研究生。79年民主墙运动中发表论言论自由。80年参加竞选,当选为海淀区人民代表。87年赴美。曾任中国民联主席(88-91),先后主持中国之春与北京之春杂志,是中国人权执行理事。

美国,纽约
Joined March 2010
胡平主要著作(续): 《一面之词》huping.net/hp/works/quotatio… 《犬儒病》huping.net/hp/works/canine.h… 《法轮功现象》huping.net/hp/works/falun.ht… 《数人头胜过砍人头》huping.net/hp/works/counthea… 《毛泽东为什么发动文化大革命》huping.net/hp/works/wenge.ht…
胡平主要著作: 《论言论自由》huping.net/hp/works/freespee… 《我国经济改革的哲学探讨》huping.net/hp/works/economic… 《在理想与现实之间》huping.net/hp/works/ideal-re… 《中国民运反思》huping.net/hp/works/demostra… 《从自由出发》huping.net/hp/works/liberty.… 《人的驯化、躲避与反叛》huping.net/hp/works/obey-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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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recent book AI and Consciousness: A Skeptical Overview is free online today and tomorrow (through Oct 19, presumably UK time). I don't think the hard copy is available yet. Get it while it's free! cambridge.org/core/el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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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 AI 对抗一个用 AI 武装起来的政权,就像拿打字机去挑战一个电脑化的独裁者。” 《中国民主季刊》2026 年第 4 期第圆桌讨论“人工智能时代的民主机遇”:chinademocrats.org/?p=7517 AI 到底站在谁那边?本期圆桌的五位作者,看法各不相同: · 柯珍雅认为,“民主用 AI 搞服务、专制用 AI 搞监控”的二分法已经不够用了。美国警方的车牌摄像头,同样流向了移民执法。 · 萧强认为,当审查必须钻进模型内部,政权就得付一笔"智能税"。 · 格莱德斯坦认为,AI 代理已是人权捍卫者手里最重要的新工具之一。 · 季志强认为,AI 大幅降低了查证和传播的门槛,但它只能辅助查证,不该成为新的真理权威。 · 刘爽认为,审查者想让机器遗忘,可机器天生要读取全部的真实。 有人乐观,有人谨慎,有人警告“裂缝不会自动变成杠杆”。你站在哪一边? 详见《中国民主季刊》2026 年第 4 期第圆桌讨论“人工智能时代的民主机遇”:chinademocrats.org/?p=7517 下载《中国民主季刊》2026年第4期全本:chinademocrats.org/?p=7493
人工智能在为专制政权提供新的统治工具的同时,是否也给其带来了重要的冲击与挑战,为反对派、公民社会或民主力量创造了新的机会? 重磅!《中国民主季刊》第4期圆桌讨论:柯珍雅、萧强、格莱德斯坦等谈“人工智能时代的民主机遇”,chinademocrats.org/?p=7517 专制政权积极运用人工智能技术巩固统治,例如利用人脸识别、智能监控等技术强化社会控制,并借助大语言模型开展宣传、舆论引导和意识形态灌输。因而,学者和观察家相继提出了“数字专制主义”和 “数据中心专制主义”等概念,以概括人工智能时代专制统治的新特征。但最近的研究开始揭示另一面:专制政权驾驭人工智能有其内在局限,而这项技术同样可以为民主力量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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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磅!《中国民主季刊》第4期圆桌讨论:柯珍雅、萧强、格莱德斯坦等谈“人工智能时代的民主机遇”,chinademocrats.org/?p=7517 要让 AI 忘掉“六四”,它得先牢牢记住“六四”。 这不是绕口令,而是北京给国产大模型出的真实难题。 本期作者刘爽指出,按官方标准,模型遇到政治敏感问题,拒答率不得低于 95%。可一旦碰到“制度、英烈”这类宏大叙事,拒答率又不得高于 5%。它既要绝对封口,又要积极背书。 于是出现了这样一幕:DeepSeek 刚打出半句“在中国,主要威胁是国家本身”,随即整段撤回,改口说还是聊数学吧。 控制越精密,裂缝就越清楚。这些裂缝,能被谁利用? 《中国民主季刊》2026 年 10 月号圆桌“人工智能时代的民主机遇”邀请了五位学者与实践者,他们给出了五种并不一致的答案。 下载《中国民主季刊》2026年第4期全本:chinademocrats.org/?p=7493
人工智能在为专制政权提供新的统治工具的同时,是否也给其带来了重要的冲击与挑战,为反对派、公民社会或民主力量创造了新的机会? 重磅!《中国民主季刊》第4期圆桌讨论:柯珍雅、萧强、格莱德斯坦等谈“人工智能时代的民主机遇”,chinademocrats.org/?p=7517 专制政权积极运用人工智能技术巩固统治,例如利用人脸识别、智能监控等技术强化社会控制,并借助大语言模型开展宣传、舆论引导和意识形态灌输。因而,学者和观察家相继提出了“数字专制主义”和 “数据中心专制主义”等概念,以概括人工智能时代专制统治的新特征。但最近的研究开始揭示另一面:专制政权驾驭人工智能有其内在局限,而这项技术同样可以为民主力量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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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文】 冯客《毛泽东之后的中国》:关于改革开放,我们都理解错了 我们上溯到2017年的修宪,2015年作为关键转折年,或者2012年习近平上台。王兴的那句「2019年是过去十年最糟糕的一年,却可能是未来十年最好的一年」犹在耳畔, 言下之意是,我们曾经有过一段黄金年代,是习近平上台之后才开起了历史倒车,使得黄金年代一去不复返。我们都把那个年代叫做“改革开放”。我们都不假思索地认为,改革开放是自由而美好的。 一直以来,多少出于对经济决定论的信心,我们都对“改革开放”投注了过多的、一厢情愿的期待。我们以为中共总算抛弃毛时代的阶级斗争,总算痛定思痛要照顾经济绩效和社会民生了;我们以为,即便中共不愿意政治改革,但随着经济的逐步发展,“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的矛盾日益尖锐,民主化的要求日益紧迫”(杨继绳语),假以时日中共也会走到一个不得不改的位置;我们以为,随着中国的“融入世界”、“与国际接轨”,代表“人类先进文明”的民主宪政理想也将逐渐在中国人的心中扎根下来……直到有一天我们逐渐感到“改革的窗口期”已经过去,然后开始将所有的历史责任归咎于某一人。 可是,有没有可能,其实我们打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有没有可能,邓江胡也好,习近平也罢,中共领导人们自始至终就没有想过要搞政治改革,不但如此,就连在经济上他们也从来没有真的搞过“市场经济”,只不过是“运用资本主义工具来建设社会主义经济”?有没有可能,改革开放根本就是中共捏造的一个神话,或者说,一场骗局? 这就是冯客在《毛泽东之后的中国》一书中试图证明的观点。 …… ipkmedia.com/3017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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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论还是成立的。比较中国和印度,要拿毛时代的中国和印度比,那才是两种制度的比较。现在的中国早就不是公有制+计划经济的传统社会主义制度了。仅就经济制度而言,中印之间早已不是两种制度之比了。现在中印在政治制度上是有根本差异。至于说民主的印度为何在经济上比不过专制的中国,那是另一个问题。这几十年中国经济的发展速度不但超过印度,也超过欧盟,超过美国。对于这个问题我先前写过不少文章,这里就不再重复了。
为什么制度论大有市场?因为其核心观点是:你的生活没有更好,都是因为制度太垃圾。人都爱听这话。那印度是他们口中美好的民主制度,为什么还不好呢?是中国太邪恶搞坏了规则,抢了印度的机会。我如今说这话,又成为很多人攻击我的把柄。但讽刺的是,我几年前就曾写过一篇“制度论已破产”的文章,今天攻击我的同一批人,当年盛赞我的观点。想必原因大家也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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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綠江大橋開通,中朝关系開綠燈?川普深圳會金正恩?東北亞出現新局勢!|中国研究院(冯胜平、胡平 、黄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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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研究院 最新直播:youtu.be/RNxEaUoW1Oc 黄奇帆倒在政治上、经济上,还是在床上?五中全会谣传大翻盘:谁有这个力量?袁滕飞移民美国大谈拥枪;争沈伯洋与蒋万安之|#中国研究院(冯胜平、胡平、黄兆平) 直播时间:每周六美东早9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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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中全會前被倒查,黃奇帆倒台的訊號!為何做不了一把手?重慶為官水多深、多凶險?|中国研究院(冯胜平、胡平 、黄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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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什麼可挑戰習近平權力?六種「兩面人」講誰?反貪腐鎖定一把手?五中全會与中央委員人事異動!|中国研究院(胡平、冯胜平、黄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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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用最私密的方式和 AI 对话,连云服务商都看不到内容,今天你几乎只能选中国的模型。 这是人权基金会首席战略官格莱德斯坦在本期圆桌讨论里提出的说法。据他观察,眼下只有中国实验室在发布能放进“保密计算”环境里运行的前沿级开放模型。结果是,维权者要借中共的技术,去组织对抗中共。 《中国民主季刊》第4期圆桌讨论:柯珍雅、萧强、格莱德斯坦等谈“人工智能时代的民主机遇”,chinademocrats.org/?p=7517 他还抛出一个似乎还没人认真研究过的问题:在中国境内,装进普通人手机和电脑里的本地模型,到底能不能被管住? 如果管不住,这可能是十年来国家对数字空间近乎全面的控制所遭遇的第一个真正的技术挑战。 AI 是专制的新基建,还是它的新裂缝?五位作者的回答,在《中国民主季刊》最新一期。 下载《中国民主季刊》2026年第4期全本:chinademocrats.org/?p=7493
人工智能在为专制政权提供新的统治工具的同时,是否也给其带来了重要的冲击与挑战,为反对派、公民社会或民主力量创造了新的机会? 重磅!《中国民主季刊》第4期圆桌讨论:柯珍雅、萧强、格莱德斯坦等谈“人工智能时代的民主机遇”,chinademocrats.org/?p=7517 专制政权积极运用人工智能技术巩固统治,例如利用人脸识别、智能监控等技术强化社会控制,并借助大语言模型开展宣传、舆论引导和意识形态灌输。因而,学者和观察家相继提出了“数字专制主义”和 “数据中心专制主义”等概念,以概括人工智能时代专制统治的新特征。但最近的研究开始揭示另一面:专制政权驾驭人工智能有其内在局限,而这项技术同样可以为民主力量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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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最高峰の数学者テレンス・タオが、いま「数学をする時間」を削ってまでAIへの対応に追われている。問題はAIが数学を解けることではない。数学という営みそのものが、何を価値とするのかを問い直されていることだ。 UCLAの数学者でフィールズ賞受賞者のTerence Taoは、AIと数学の関係をめぐる議論の中心人物になっている。本人もNYTのインタビューを「Terry Tao and the Crisis in Math」と紹介しており、UCLAも、特に若い研究者への影響を含め「AIが数学研究で急速に存在感を増していること」が記事の中心だったと説明している。 背景にあるのは、AIが単なる計算補助から、未解決問題を探索し、新しい数学的構成を発見する段階へ進みつつあることだ。実際、タオ自身が参加したAlphaEvolveの研究では、解析・組合せ論・幾何・数論にまたがる67問を対象に、多くで既知の最良解を再発見し、一部ではそれを改善した。 ここで揺らいでいるのが、「難しい問題を最初に解く」という数学界の評価軸である。タオは従来の数学を「Math 1.0」と呼び、証明が希少だったからこそ、難問を解くことを中心に研究者の名声や制度が組み立てられてきたと整理する。AIによって証明の供給量そのものが増えるなら、その前提が崩れる。 すると重要になるのは、AIより速く問題を解くことではなく、出てきた証明を検証し、意味を理解し、既存の数学との関係を見つけ、他の人が使える知識に変えることだ。タオはすでに、証明を生み出して「一番乗り」することへの評価を相対的に下げ、解説、査読、整理、標準化といった仕事をもっと評価すべきだと論じている。つまりAI時代の数学者は、「証明の生産者」から「数学的理解の編集者」へと役割を広げることになる。 nytimes.com/2026/10/16/us/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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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一个收录了《读者》杂志2000年以前的全部文本(11000多篇文章,总计约1300余万字)的网站: duzhe200.appspo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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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为什么要在执政十多年之后,再次通过中央重大决定,为自己的政治路线作出系统性肯定(盖棺定论)?这究竟是为了反腐败,还是为了二十一大的权力延续?最近一段时间,关于习近平权力是否稳固、二十一大是否会发生最高领导人更替,各种传闻满天飞。但是,我一直强调,观察中共最高权力的变化,不能只看谁出席了会议、谁没有出席会议,更不能根据领导人的站位或者新闻联播的镜头,就推断中南海发生了什么政变。真正值得关注的是中共中央正在制定什么文件,准备确立什么政治路线,以及这些政治路线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权力安排。因为在中共这个政治体系中,政治路线与组织制度,往往比表面上的人事变化更能说明问题。 10月15日,《求是》杂志刊登了习近平《以更高标准、更实举措推进全面从严治党》一文,引起广泛关注。不少人认为,这是习近平在为即将召开的二十届五中全会提前释放政策信号。但需要注意的是,这篇文章并不是习近平最近发表的新讲话,而是他今年1月12日在二十届中央纪委五次全会上讲话的主要部分。清大家思考,讲话是今年1月份的,公开发表却是在10月份,五中全会即将召开前这么一个最敏感的政治档口,文件的名称和内容还涉及并围绕全面从严治党。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发表?我认为,这是习近平在有意带风向,故意模糊焦点,掩盖他的真实意图和可能产生争议的重大问题,从而达到其瞒天过海、暗度陈仓的政治目的。 老杜认为,真正值得关注的,并不是习近平的这篇公开讲话,而是《爆点周刊》最近独家获得的那份内部文件。这份文件的名称很长,叫作《中共中央关于持之以恒推进全面从严治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稿,《爆点周刊》已经披露了这份文件的主体框架和六个方面的核心内容,并表示已经对文件真实性进行了交叉核验。由于涉及信息来源安全,文件全文目前没有公开。 所以,我们今天的讨论,是以《爆点周刊》披露的内容为基础,结合中共的政治制度、历史经验以及我个人对这个体制的了解,分析这份文件可能产生的政治影响。我的讨论分为三个层次:第一,习近平为什么需要为反腐路线进行政治定性;第二,为什么必须借助中央委员会的集体决定,而不能仅靠个人讲话;第三,这种安排与二十一大的人事布局、党内权力关系以及中国未来政治走向有什么联系。 该报道最值得注意的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中共高级官员向《爆点周刊》透露,习近平中央已经意识到,十八大以来持续十多年的反腐整肃,在党内引发了巨大争议,甚至造成党内分裂,只是很多人敢怒不敢言。按照这位官员的解释,习近平希望通过中央重大决定的形式,以党中央的名义肯定过去十多年的反腐路线,将自己的政治实践上升为全党的正式政治结论,并为二十一大继续掌握最高权力铺平道路。这是匿名消息人士对决策动机的解释,虽然尚不能视为已经公开证实的中央决定,但它为我们理解这份文件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 我认为,这份文件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习近平准备如何继续反腐,不是他要新设一个所谓监督纪委办案的新机构。而是他为什么需要在今天,为过去十多年的反腐路线进行政治定性。大家想一想,习近平从2012年上台以来,反腐败已经进行了十多年。从周永康、徐才厚、郭伯雄、令计划,到后来大批省部级官员和军队高级将领落马,反腐败已经深刻改变了中共内部的权力结构。但真正的结果就是,前腐后继,越反越腐,腐败分子越抓越多,越抓越大。 究其原因,在中共的政治体系中,反腐败从来不只是法律问题,同时也是组织问题和权力问题,更是政治问题。当纪检调查、干部任免和政治纪律高度结合时,反腐败就必然影响党内权力分配。习近平通过十多年的反腐整肃,打破了原有的许多政治关系,也使整个官僚体系对最高领导人的政治依附不断增强。 但是,这套政治路线现在面临一个非常尴尬的问题。习近平执政十多年,反腐败进行了十多年,为什么腐败案件仍然层出不穷?为什么军队系统不断出现高级将领被查处的情况?如果全面从严治党已经取得所谓历史性成就,为什么还需要持续进行高强度整肃?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是:习近平建立的反腐败制度,究竟是在有效消除腐败,还是在不断制造腐败,并主要依靠持续不断的以反腐为名的政治高压维持运转?更重要的是,长期反腐不仅涉及被查处的官员,也会影响整个干部群体的政治预期。今天的官员可能是反腐败的执行者,明天也可能成为被调查的对象。在这样的环境下,政治忠诚、组织服从和个人安全之间,就形成了一种非常复杂的关系。 这就涉及习近平今天面临的一个深层次问题:如何评价他过去十多年的执政路线?如果反腐败被认为是一场存在重大争议的政治整肃,那么习近平的历史评价就可能受到影响;但如果通过中央委员会的正式决定,将这条路线确认为党中央必须长期坚持的正确路线,是党中央的决定,不是习近平个人的推动,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因为个人政治主张可以调整,中央正式作出的政治决定却具有更强的组织约束力。未来任何试图改变这条路线的人,都可能面临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在否定党中央已经作出的政治结论?所以,这份决定如果最终通过,它的重要作用之一,就是把习近平个人主导的政治实践,转化为中央委员会正式确认的政治路线。 有些朋友可能会问,习近平已经拥有这么大的权力,为什么还需要通过中央委员会来确认自己的政治路线?他自己讲话不就可以了吗?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我过去长期从事政府法律工作,对中国政治文件的形成和执行机制有一些实际了解。在中国的政治体系中,领导人的讲话与中央委员会正式通过的决定,虽然都具有政治权威,但在组织运行中的作用并不完全相同。领导人讲话体现的是政治主张,而中央委员会的正式决定,则意味着这种主张被确认为党的集体政治意志,进而成为全党贯彻执行的依据。特别是在干部管理、政治纪律和纪检监督领域,中央重大决定可以通过组织系统层层传导,并影响干部考核、政治监督和责任追究。说得直白一点,就是把个人的政治路线变成中央的政治决定,再把中央的政治决定变成全党的政治纪律。这才是这份文件真正的政治分量。 那么,这份决定究竟包含哪些内容?根据《爆点周刊》披露的讨论稿,文件主要有六个方面。第一,强化党的政治建设,进一步确定和维护习近平的核心地位,要求全党严守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落实“两个确立”“两个维护”。第二,强化党的组织建设,建设忠诚、干净、担当的干部队伍。第三,继续保持反腐败高压态势,特别是加强对权力集中、资金密集、资源富集领域和关键岗位的监督。第四,继续加强党的作风建设,落实中央八项规定。第五,压实各级党委的主体责任,特别是党委主要负责人的第一责任。第六,压实各级纪委的监督责任,以更高标准、更严举措推动全面从严治党。 大家把这六项内容放在一起看,就会发现一个非常清晰的政治逻辑:首先确立最高领导人的政治权威,然后通过组织建设控制干部队伍,再通过反腐败和纪律监督保证政治路线得到执行,最后通过党委和纪委的责任体系,把中央的政治要求落实到整个官僚系统。这里最值得注意的是,文件首先强调的并不是腐败问题,而是习近平的核心地位和政治纪律。这说明全面从严治党已经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廉政建设,而是与维护最高政治权威紧密联系在一起。对于地方官员来说,未来最重要的可能不仅是有没有腐败问题,还包括能否在政治上保持忠诚,能否不折不扣执行中央的决策部署。这样的制度安排能够强化中央控制,但也可能进一步压缩地方官员自主判断和承担责任的空间。当官员首先考虑的是如何避免政治风险,而不是如何解决实际问题时,整个官僚体系就可能出现不愿担当、不敢决策的现象。 要真正理解习近平为什么重视这份决定,我们还必须回顾中共历史。中共历史上有三份具有特殊政治地位的历史决议。第一份是1945年六届七中全会通过的《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通过总结党内历史上的路线争论,进一步确立了毛泽东政治路线的权威,为中共七大奠定了政治基础。第二份是1981年邓小平主导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在否定文化大革命、承认毛泽东晚年严重错误的同时,维护毛泽东的历史地位,为改革开放创造了政治条件。第三份是2021年十九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党的百年奋斗重大成就和历史经验的决议》,由习近平主导,通过总结所谓百年奋斗成就,特别是十八大以来的历史性成就,进一步强化习近平的核心地位。 这三份历史决议有一个共同特点:它们表面上是在总结历史,实际上都深刻影响着现实政治权力的分配。毛泽东通过总结历史确立权威,邓小平通过纠正历史错误推动政治转型,习近平则通过肯定历史成就巩固自身权力。这里面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政治规律:在中共的政治体系中,谁掌握了对历史的解释权,谁就能够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现实政治路线的正当性。当然,今天讨论的《全面从严治党决定》与这三份历史决议,在性质和政治地位上并不相同,不能简单等同。但是,它们背后存在相似的政治逻辑,就是通过中央集体决定,为最高领导人的政治路线提供更加权威的组织依据。 事实上,习近平执政以来一直非常重视这种政治操作。2013年十八届三中全会通过全面深化改革的重大决定,2014年十八届四中全会通过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重大决定,2019年十九届四中全会又通过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大决定。这些文件涉及不同领域,但都体现了一个共同特点:通过中央委员会的集体决定,把最高领导层的政治主张上升为全党的正式政治意志。如果这次全面从严治党的决定最终获得通过,它将成为习近平执政以来主导出台的又一份重要中央决定。不同的是,这次涉及的不是一般的经济改革或者国家治理政策,而是直接关系到党内政治纪律、干部管理以及最高领导人政治权威的核心问题。 现在,我们就可以讨论今天最重要的问题了:这份决定为什么与二十一大有关?按照《爆点周刊》获得的匿名高级官员的解释,习近平推动这份决定,一个重要目的就是为二十一大继续掌握最高权力铺平道路。我认为,这个判断符合中共权力运作中的一种政治逻辑。因为二十一大涉及下一轮最高领导层的人事安排,而在这个重要时间节点之前,如何评价习近平过去十多年的执政路线,必然会影响党内对未来政治方向的讨论。习近平如果希望继续掌握最高权力,就需要维持现有的政治权威,保证干部队伍继续执行自己的政治路线,同时使过去十多年的政治实践获得更加正式、更加权威的肯定。 对于习近平来说,反腐败不仅是他的一项重要政策,也是他建立政治权威的重要过程。如果这条路线被否定,那么受到影响的可能不仅是反腐败政策本身,还包括对其整个执政时期的政治评价。反过来,如果这条路线通过中央重大决定获得进一步肯定,那么习近平就能够把过去的执政实践与未来的政治安排联系起来。说到底,就是通过肯定过去,为继续掌握权力创造政治条件。当然,一份中央决定并不能自动决定二十一大的人事结果,但它能够影响党内政治讨论的方向,提高改变既定路线的政治成本。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这份决定是观察习近平未来权力布局的重要信号。 这里还有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习近平为什么如此急于为自己的执政路线作出政治定性?我认为,这可能反映出他对历史评价和政治延续的高度重视。毛泽东晚年的政治路线,在他去世以后受到重大调整;邓小平通过对文化大革命的重新评价,推动了中国政治路线的转变。习近平当然熟悉这些历史,也应该清楚,在中共政治体系中,最高领导人的历史地位,与其政治路线能否在后续时期得到延续密切相关。所以,他希望在自己仍然掌握最高权力的时候,通过中央正式文件,对过去十多年的执政实践作出有利于自己的政治评价,并尽可能降低未来被否定的风险。这不是通常意义上一个领导人结束政治生涯之后的盖棺定论,而是在仍然执政的时候,试图预先影响历史将来如何评价自己。 不过,我认为,习近平面临的真正问题,并不是能不能通过一份中央决定巩固自己的政治路线,而是这条路线能不能解决中国今天面临的现实困难。中国经济增长面临压力,地方财政困难,房地产行业持续调整,企业投资信心不足,社会预期也在发生变化。在这样的环境下,进一步强化政治纪律和组织控制,当然可能提高中央政策的执行力度,但它并不能自动解决经济发展中的结构性问题。政治忠诚不能代替经济规律,组织纪律不能代替市场信心,反腐败也不能代替制度改革。如果整个官僚体系越来越强调服从,越来越害怕承担责任,那么即使最高领导人的权力进一步巩固,也不意味着国家治理能力就会同步提高。这是习近平未来必须面对的一个深层次矛盾。 最后,我想提醒大家,五中全会召开通过这份决议没有悬念,最大的悬念是最终文件与目前披露的讨论稿之间存在什么差异。尤其要看中央如何评价十八大以来的反腐败路线,如何表述习近平的核心地位,以及是否进一步强化政治纪律、组织监督和责任追究。如果正式文件证实了目前披露的主要内容,那么我们就有理由认为,习近平正在通过中央委员会的集体决定,为自己的既往政治路线作出系统性肯定,并为未来的权力延续创造条件。毛泽东在文化大革命后期,曾经重新起用邓小平,并希望由他牵头组织起草一份中央政治文件,对文化大革命的历史地位作出正式评价,实际上就是要以党中央的名义,肯定文化大革命的政治路线,为自己的晚年政治实践作出历史定论。但是,邓小平深知这份文件的政治分量,也清楚其中的历史责任,因此拒绝承担这项任务。他以一句颇具意味的话回应:“我是桃花源中人,不知有汉,何论魏晋”言下之意,自己在文化大革命期间长期受到冲击,对许多事情并不了解,自然不适合主持这样的历史总结。邓小平的拒绝,表面上是一种政治推辞,实际上却是对毛泽东试图为文化大革命作出肯定性历史评价的抵制。这段历史恰恰说明,在中共政治体系中,谁能够主导重大历史问题的政治定性,谁就能够影响最高领导人的历史地位,甚至决定未来政治路线的走向。 朋友们,今天我想跟大家分享的核心判断其实很简单:习近平试图通过这份决定,完成三个政治目标,就是为过去定性、为现在立规、为未来铺路。过去十多年的反腐整肃,需要一个正式的政治评价;今天高度集中的权力结构,需要更加严格的组织纪律来维持;而未来二十一大的权力安排,则需要一套能够继续支撑既定政治路线的制度依据。这三个目标看似不同,实际上都指向一个核心问题,就是习近平如何通过中央集体决定,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政治权威,并影响未来的权力格局。YouTube视频链接如下,欢迎收看:youtu.be/t4uBeZXWNzQ
独家解密:五中全会《关于持之以恒推进全面从严治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稿 爆点周刊 纽约 10月19日讯 记者保罗 10月15日,《求是》杂志刊发习近平《以更高标准、更实举措推进全面从严治党》一文,引发海内外广泛关注。外界有观点认为,这是习近平在为即将召开的中共二十届五中全会提前释放政策信号,甚至可能成为即将出台的《中共中央关于持之以恒推进全面从严治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以下简称《全面从严治党决定》)的重要政策依据。然而,这篇文章实际上只是习近平2026年1月12日在二十届中央纪委五次全会上讲话的主要部分,并非专门为五中全会发表的新讲话。 值得注意的是,《求是》此时刊发这篇讲话,客观上容易使外界将其视为五中全会全面从严治党议题的主要政策信号。然而,根据本刊获得的《从严治党决定》稿,习近平试图推动的政治安排,远不止公开讲话所呈现的内容。 据本刊掌握的信息,该决定讨论稿此前已在部分省部级官员范围内征求意见。本刊获得文件后,已通过交叉核验确认其真实性。为了避免公众被误导和帮助公众更加全面地了解这一重大政治动向,《爆点周刊》决定提前披露该决定讨论稿的主体框架及核心内容,并对其背后的政治意图与可能产生的影响进行分析。 据不愿透露姓名的一位中共高级官员向本刊介绍:“《全面从严治党决定》的背景是,习近平中央已经充分意识到,自党的十八大以来的反腐整肃路线所引发巨大争议和党内分裂,只是大家敢怒不敢言而已。习近平想通过这种‘若干重大问题决定’的方式,以党中央的名义,肯定其反腐路线的正当性,从而对自己的既往路线进行盖棺定论的同时,宣誓继续将该路线贯彻到底,进而为其二十一大继续掌握最高权力铺平道路。其官方表述为:充分彰显了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强党强国的历史主动和深入推进从严治党的自我革命的坚强意志和坚定决心” 本刊通过研究该决定的讨论稿发现,除了对习近平18大以来的全面从严治党路线的肯定。决定的第一部分是“加强党的建设、确定并维护习近平的核心地位”,其方法论是:要求全体党员要严守党的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不折不扣落实党中央决策部署,深刻领悟“两个确立“的决定性意义,坚决做到“两个维护”。持之以恒用党的创新理论凝心铸魂,深学细悟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深入系统学习近平党建思想,用以武装头脑、指导实践、推动工作等。 决定的第二部分是:强化组织建设。其具体方法论是:要深入贯彻新时代党的组织路线,着力增强各级党组织政治功能和组织功能,持续打造忠诚干净担当的高素质专业化干部队伍。 决定的第三部分是继续保持反腐高压态势。其主要方法论是:加大对权力集中、资金密集、资源富集等重点领域、关键岗位的监督。加强对既往反腐败案件经验的总结,围绕填补制度空白和机制漏洞为抓手,有针对性做好建章立制,完善反腐败体制机制建设。加强以案示警,一体推进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 决定的第四部分是推进党的作风建设,要从严从实落实中央八项规定及实施细则精神,巩固拓展树立践行正确政绩观学习教育成果,推动作风建设长效化。 决定的第五部分是压实各级党委主体责任,各级党委(党组)要切实扛牢全面从严治党主体责任,主要负责同志要担负起“第一责任人”责任,班子成员要履行好“一岗双责”。 决定的第六部分是压实各级纪委责任,决定要求各级纪委要履行好监督责任,以更高标准、更严举措推动全面从严治党各项工作落到实处。 上述六个方面,是本刊记者根据《爆点周刊》透明度计划独家获得的《中共中央关于持之以恒推进全面从严治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讨论稿原文,进行梳理、归纳和提炼后形成的主要内容。出于保护信息来源及相关人员安全的考虑,本刊暂不公开文件全文及其他可能暴露信息源的细节。我们对所披露信息的真实性负责,并愿意接受本月底中共五中全会正式文件及相关官方信息的公开检验。 纵观中共百余年历史,中央先后通过了三份具有特殊政治地位的历史决议。第一份是1945年4月20日中共六届七中全会通过的《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通过总结和批判党内历次错误路线,确立了毛泽东政治路线的权威,为毛泽东思想在中共七大上被确立为党的指导思想奠定了基础。第二份是1981年6月27日中共十一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由邓小平主导,在全面否定文化大革命、承认毛泽东晚年严重错误的同时,维护毛泽东的历史地位,为改革开放确立了政治和思想基础。第三份是2021年11月11日中共十九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党的百年奋斗重大成就和历史经验的决议》,由习近平主导,以总结中共百年成就为主,突出十八大以来的所谓历史性成就,进一步强化习近平的核心地位。从政治权力的角度看,这三份历史决议虽然产生于不同年代,政治背景和历史任务各不相同,但都具有一个鲜明的共同特征:通过对历史的权威解释,重新确认现实政治路线,为最高领导人的政治权威提供历史依据。毛泽东通过总结历史确立权威,邓小平通过纠正历史错误推动政治转型,习近平则通过肯定历史成就巩固自身权力。历史决议表面上是总结过去,实际上深刻影响着中共未来的政治方向与权力格局。 值得注意的是,习近平执政以来,尤其热衷于通过具有宏大政治叙事特征的中央重大决定,确立自己的执政路线和政治权威。例如,2013年十八届三中全会通过《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2014年十八届四中全会通过《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2019年十九届四中全会通过《关于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这些文件虽然与三份历史决议在性质和历史地位上有所不同,但都体现了中共政治运作中的一个重要特点:通过中央委员会的集体决定,将最高领导人的政治主张上升为全党的政治意志,并以制度化、权威化的形式要求全党贯彻执行。 在本刊看来,习近平如今试图推出的《关于持之以恒推进全面从严治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正是这一政治逻辑的延续。如果该文件最终获得通过,它将成为习近平执政以来主导出台的又一份重要中央决定,其政治意义显然不止于反腐败本身。习近平试图通过这份文件,以党中央的名义,对十八大以来持续十余年的反腐整肃路线作出系统性肯定,将原本充满争议的政治实践转化为不容轻易否定的中央政治结论,并以此进一步强化全党对其个人权威和政治路线的服从。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安排不仅着眼于总结过去,更指向未来的权力延续:通过对既往执政路线的制度性确认,为其在二十一大继续掌握最高权力创造政治条件。说到底,这份决定真正值得关注的,不仅是习近平准备如何继续反腐,而是他试图如何通过中央集体决定,为自己的执政历史作出有利于自身的政治定性,并将个人权力意志转化为全党的政治纪律。这种借助宏大政治叙事进行自我辩护、权力巩固和政治延续的操作,值得国际社会高度关注与警惕。   baodiantimes.com/article/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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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最新简报介绍了高斌的生命悲剧。这不仅是一个知识分子被戕害和摧残的故事,也是在 2026 年的中国,一个青年打破禁忌,去寻找历史真相的故事。欢迎进入档案馆阅读《一个理想主义者的悲剧——关于高斌之死的碎片》全文! 🗂 馆藏一瞥 [03] minjian-danganguan.org/zh/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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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el laureate Sir Roger Penrose walks through Gödel's theorem in about a minute, and explains why he believes it sets a hard limit on what AI can do. If you're new here, @GeniusGTX is a gallery for the greatest minds in economics, psychology, and history. Follow along for more similar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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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回首来时路——《宪政的萌芽:1980年北京高校竞选运动》序言 光阴似箭。转眼之间,我们曾经参加过的那场竞选运动,距今已经31年了。 物理世界,近大远小;历史事件,却常常是近小远大。很多开拓性的工作,起初看上去都并不那么耀眼。 1980年北京高校的竞选运动,发生在小小校园,选的是区区区代表,但它却是49年后宪政在中国的再度萌芽,是共产制度下争取自由民主的一大创举。 在31年后的今天,我们再来回顾这段历史,并不仅仅是为了怀旧,也不仅仅是为了让后来者了解那段被遮蔽的历史;而且也是为了从中吸取教益。应该说,当年那场竞选运动所蕴含的意义,到今天也还没有得到充分的阐释。 现在,国人谈论自由主义,谈论民主宪政的越来越多。不少人提出这样的问题:自由主义和民主宪政固然都是好东西,但它们毕竟都是出自西方,中国能移植吗?它们能在中国生根吗? 看看1980年北京高校的竞选运动吧。就以竞选本身而论,在当时,不要说同学们谁也没有参加过,而且连看都没谁看见过;不要说没在现实生活中看见过,甚至也没在电影电视上看见过。可是说搞也就搞起来了,而且搞得像模像样,五光十色。民意调查显示,绝大部分同学对竞选这种形式高度认同,几乎没有人公然表示反对。 作为参选者,我们都刚刚从极端封闭的毛时代走出来,没人接受过西式教育,也没人有什么特殊的家学渊源,没人留过学,也都没出过国。当时,大学教材的内容也还很陈腐。我们的精神成长背景和梁启超、严复、孙中山、胡适那些人大不一样。他们的自由民主理念都是向西方学来的,而我们的自由民主理念却主要是从自身经验中悟出来的。不消说,西方有关自由民主的思想著述,包括修正主义和西方马克思主义,还有前几代中国自由主义者的思想,都给了我们重要的启迪。但是在当时的环境下,我们所能得到的这些思想资料都是东鳞西爪,残缺不全。它们像远处传来的乐曲,若有若无,时断时续,非有心人不能听见。听者少一半靠听觉,多一半靠自己的想象,勉力将之敷衍成篇。因此在很大程度上我们可以说,我们是独立地重新发现了自由主义和宪政理念。 在80年竞选运动中,恰恰是我们这些人的理念,赢得了大多数同学的支持。不少同学在竞选前还满脑子官方教条,可是短短的一场竞选就改变了他们的思想。正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生活经验,当我们把我们从经验中领悟出来的道理,借助于我们共同的经验讲出来,那就很容易被拥有共同经验的他们迅速的领悟和接受。 我在竞选运动中发表的《论言论自由》一文里讲过,新兴国家之所以每每有宪法而无宪政,“原因之一是:新兴国家一般都没有经历过那种相应的发现经验的过程”。毛的暴政——特别是文革——以及在暴政下的受难、思考与反叛,则使我们经历了那种发现经验的过程。连邓小平也说,像文革这种事,在英美就不会发生。 现在,很多人在谈到自由主义、民主宪政的思想在中国的产生与发展,总是归因于中共的对外开放,西方文化再一次传入大陆。这种解释从根本上讲是错误的,是不符合实情的。 正因为后来很多人没有看到那一次自由主义民主宪政思潮的内生性和自发性,所以他们提出了不少聪明的假问题。例如和传统对接的问题。在一些新进的自由主义者宪政主义者看来,既然自由主义民主宪政都是西方的产物,要让它们在中国落地生根,就必须从中国的传统中找出连接点;于是,他们就找到儒家,找到孔孟,有的则找到道家的老庄。 可是他们忘记了,我们所处的中国,早就不是传统的中国。自鸦片战争以来,中国的传统就受到强烈的冲击;1949年后更是遭到空前的摧残。在打倒了旧传统的同时,共产党又建立起了一套新的传统。在思想领域,马列毛思想被当作指导思想。包括儒家思想在内的传统文化统统被打入另册。我敢说,就连现在这些新儒家新道家或儒家自由主义者道家自由主义者们自己,早先也没有接触过多少儒家经典或道家经典,他们更耳熟能详的一定也是马列著作和毛选。在那时,他们莫说《论语》,恐怕就连《三字经》也背不出多少段,能背得滚瓜烂熟的一定是毛语录。他们尚且如此,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因此,毫不奇怪,在当代中国(大陆),如果我们要从传统中找出与自由主义的连接点,如果要改制就要托古,那么,我们首先地、主要地是要从马列毛这套新传统那里去找,而不是从孔孟老庄旧传统那里找。从老祖宗那里找资源,就是去找马克思,原版马克思或青年马克思,而不是孔夫子。 事实上,就连被称为当代大儒的蒋庆,第一篇讲政治思想的文章正是“回到马克思”(1979年)。蒋庆系统地接触儒家和新儒家思想也是几年后的事情。人的思想可以有变化,但是我们不应该忘记我们是从何处而来的。如果连自己的来路都说不清,怎么能指望你说得清去路? 有种针对80年代自由主义者的批评很可笑——一方面批评他们脱离传统拒绝传统,另一方面又批评他们还摆不脱马克思那套东西。但问题是,在当时的中国,马克思那套东西不就是传统吗? 仔细阅读1980年北京高校竞选运动的文章,我们不难发现,当时不少竞选者已经超越了马克思这一新传统,有的也已经在发掘被埋没的旧传统并从中吸取养分。我们当时所作的,正是所谓对传统的创造性转化。这一点也不神秘,因为我们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 不但我们自己是这么过来的,我们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整个共产国家都是这么过来的。1989年席卷整个共产阵营的民主运动浪潮就是这么产生的:不是靠市场经济,不是靠中产阶级,也不是靠大量地引进西方思想,而是从自身的经验中领悟出自由主义和民主宪政的道理。 八九民运功亏一篑,中国未能如苏东一般实现制度转型。六四之后持续高压,包括1980年竞选在内的种种大事都成了敏感词。90年代后期,自由主义重新浮出水面,但论者不能不有所回避,于是很多人就开始了遗忘,遗忘了历史的人偏偏又要大谈历史,于是历史便失去真相。过去沦为现在的牺牲品。来路既然被误读误写,去路也就变得格外暧昧。我们可以把乔治?奥维尔那句话颠倒一下顺序:谁控制了现在,谁就控制了过去;谁控制了过去,谁就控制了未来。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重现真实的历史,让“过去”摆脱“现在”的控制。陈子明编著的这本《宪政的萌芽:1980年北京高校竞选运动》就具有这样的价值。 《宪政的萌芽:1980年北京高校竞选运动》一书分三部分。第一部分是陈子明的长篇导论。没有人比陈子明更适合写这篇导论。在1980年的竞选运动中,陈子明既是整个运动的推手,也是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选出的代表,又是海淀区人大会议上学生代表群的实际召集人。第二部分是若干当事人写的回忆与思考。第三部分是当年竞选运动的文献。 关于文献,有必要多说两句。收入本书的竞选运动文献,有一部分来自《开拓》。我们知道,在没有互联网的时代,民间运动几乎都没有完整历史记录,大部分文章和讲话都随风而逝。1980年竞选却是个难得的例外。 早在1980年北京大学选举活动展开时,历史系的一批学生就敏锐地意识到,眼下发生的一切具有重大的历史意义。他们成立了一个小组,叫《历史的一页》,和哲学系的《竞选动态》、中文系的《竞选短波》,以及法律系的《观察》等一道,在竞选运动中扮演了中立媒体的角色。另外,该小组的负责人黄河同学还成立了跨系的“北京大学民主选举资料汇集研究小组”(后改称“北京大学竞选资料编委会”),把竞选宣言、演讲答辩、文章资料、选民递条、珍闻趣闻和照片录音收集汇总,并派出同学到其他高校,了解该校的竞选情况,写出报道。竞选结束后,他们迅速地把这些材料整理编辑,汇集成一部20万字的书稿,取名《开拓——北京等高校竞选运动资料选》,悄悄地交给附近一家印刷社。然而,当他们把装订成册的500本《开拓》取回来正要分发时,被有关方面得知,下令全部上缴。结果,同学老师一本也没得到,只有北大校党委成员每人分到一本。1988年我在纽约,一位北大校友交给我一本《开拓》,他说是从北大校党委某位副书记那里得到的。其后,我托人把书稿送到香港联系出版。1990年1月,香港的田园书屋将此书出版。美中不足的是,由于出版社方面不了解此书成书经过,封面上没注明“北京大学竞选资料编委会”。《开拓》一书印量有限,早已脱销。现在趁着陈子明编著的这本书出版,其中收录了《开拓》里的很多宝贵资料,我谨向“北京大学竞选资料编委会”的同学致谢。 2011年12月11日于纽约
真正的自由民主是一种很不讨喜的政治伦理:即使效率下降,即使自己支持的人败选,即使多数人做出自己不喜欢的决定,也仍然接受程序;同时坚持有些个人权利连多数人也不能侵犯。 中国近现代史里,“民主”长期是主流词汇,但“自由民主”长期以来并非主流价值。前者可以和民族救亡、人民主权、反专制、社会平等、国家富强结合;后者则要求承认一些更苛刻的原则:权力必须被制度性限制,个人权利不以多数意志为转移,反对派有合法存在的权利,执政者必须接受失败和下台。…… 这样看起来,你说有多少人愿意为之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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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在数学领域的进步,已经快把数学家逼到一个荒谬的境地了,未来可能连看得懂 AI 数学成果的人都找不到了。 菲尔兹奖得主、剑桥大学数学教授 Timothy Gowers 最近接受采访,谈到了一件让我觉得很值得思考的事。 他说,2026 年的 AI 数学能力,从普通博士生水平一路跃升到优秀博士生、资深数学家,甚至顶尖数学家的水平。进步速度已经让他感到震惊。 但他真正担忧的,其实是数学这门学科未来还能不能培养出数学家。 Gowers 回忆,自己曾经花整整两年时间研究一个数学问题,最终找到答案时,那种满足感极其强烈。正是这种探索和发现的快乐,支撑着数学家花十几年时间学习、研究。 如果以后任何难题都能交给 AI,年轻人为什么还要花这么多年去学习数学? 这里有一个很可怕的悖论。 AI 可以源源不断地发现新的定理,解决困扰人类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难题,但人类可能越来越缺少动力培养下一代数学家。最终我们拥有了极其强大的数学研究工具,却没有足够的人能够理解它究竟发现了什么。 Gowers 认为,未来数学家的工作可能逐渐转向理解、整理和解释 AI 发现的数学知识,研究不同理论之间的联系。 但问题又来了,有多少年轻人愿意为了给 AI 的发现做解释,投入十几年时间成为数学家? 采访最后,Gowers 用了一个很形象的比喻: 「我们还站在沙滩上,已经看到了海啸,但海啸还没有真正抵达。」 我觉得他提出了一个比职业替代更深刻的问题。 很多人都在讨论,AI 能不能让人类更快地获得知识。但如果获得答案变得过于容易,人类还有多少动力去经历漫长、痛苦、甚至可能一无所获的探索过程? 而那些最深刻的知识,恰恰需要这样的过程才能真正被理解。
Fields Medalist Timothy Gowers raises a troubling possibility: AI could become so powerful at mathematics that future generations may lose the motivation to study the subject deeply enough to understand its discoveries. The paradox is striking. Machines might eventually solve problems far beyond human capabilities, while fewer mathematicians possess the expertise needed to interpret their results. For Gowers, the deeper concern extends beyond the future of mathematical careers. It is about preserving the curiosity, intellectual discipline, and satisfaction of discovery that have sustained mathematics for centuries. He also envisions a possible transformation of the mathematician’s role, from discovering new theorems to interpreting, connecting, and explaining mathematical knowledge generated by AI. Reflecting on the approaching social consequences, Gowers offers a vivid analogy: “We’re still on the beach, we can see the tsunami, but it hasn’t quite reached us yet.” Importantly, he is not calling for mathematics departments to close or for universities to stop admitting PhD students. His remarks are cautious predictions about a possible future, rather than descriptions of changes that have already taken pl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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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东欧国家、苏联、蒙古转型时,尤其是蒙古,有多少人读过伯林、哈耶克、萨托利、达尔?
Replying to @wenjie8964
思想嘛始终是极少数人的事情,个体超前于时代并不稀奇,胡平老师和晓波等在80年代确实是超前的,但哪怕是在知识阶层的普及都是另一回事了,柏林、哈耶克、萨托利、达尔...这些人都是1990年代中后期才进入知识阶层视野的,更不用提当时很火的林达系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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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解密:五中全会《关于持之以恒推进全面从严治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稿 爆点周刊 纽约 10月19日讯 记者保罗 10月15日,《求是》杂志刊发习近平《以更高标准、更实举措推进全面从严治党》一文,引发海内外广泛关注。外界有观点认为,这是习近平在为即将召开的中共二十届五中全会提前释放政策信号,甚至可能成为即将出台的《中共中央关于持之以恒推进全面从严治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以下简称《全面从严治党决定》)的重要政策依据。然而,这篇文章实际上只是习近平2026年1月12日在二十届中央纪委五次全会上讲话的主要部分,并非专门为五中全会发表的新讲话。 值得注意的是,《求是》此时刊发这篇讲话,客观上容易使外界将其视为五中全会全面从严治党议题的主要政策信号。然而,根据本刊获得的《从严治党决定》稿,习近平试图推动的政治安排,远不止公开讲话所呈现的内容。 据本刊掌握的信息,该决定讨论稿此前已在部分省部级官员范围内征求意见。本刊获得文件后,已通过交叉核验确认其真实性。为了避免公众被误导和帮助公众更加全面地了解这一重大政治动向,《爆点周刊》决定提前披露该决定讨论稿的主体框架及核心内容,并对其背后的政治意图与可能产生的影响进行分析。 据不愿透露姓名的一位中共高级官员向本刊介绍:“《全面从严治党决定》的背景是,习近平中央已经充分意识到,自党的十八大以来的反腐整肃路线所引发巨大争议和党内分裂,只是大家敢怒不敢言而已。习近平想通过这种‘若干重大问题决定’的方式,以党中央的名义,肯定其反腐路线的正当性,从而对自己的既往路线进行盖棺定论的同时,宣誓继续将该路线贯彻到底,进而为其二十一大继续掌握最高权力铺平道路。其官方表述为:充分彰显了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强党强国的历史主动和深入推进从严治党的自我革命的坚强意志和坚定决心” 本刊通过研究该决定的讨论稿发现,除了对习近平18大以来的全面从严治党路线的肯定。决定的第一部分是“加强党的建设、确定并维护习近平的核心地位”,其方法论是:要求全体党员要严守党的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不折不扣落实党中央决策部署,深刻领悟“两个确立“的决定性意义,坚决做到“两个维护”。持之以恒用党的创新理论凝心铸魂,深学细悟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深入系统学习近平党建思想,用以武装头脑、指导实践、推动工作等。 决定的第二部分是:强化组织建设。其具体方法论是:要深入贯彻新时代党的组织路线,着力增强各级党组织政治功能和组织功能,持续打造忠诚干净担当的高素质专业化干部队伍。 决定的第三部分是继续保持反腐高压态势。其主要方法论是:加大对权力集中、资金密集、资源富集等重点领域、关键岗位的监督。加强对既往反腐败案件经验的总结,围绕填补制度空白和机制漏洞为抓手,有针对性做好建章立制,完善反腐败体制机制建设。加强以案示警,一体推进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 决定的第四部分是推进党的作风建设,要从严从实落实中央八项规定及实施细则精神,巩固拓展树立践行正确政绩观学习教育成果,推动作风建设长效化。 决定的第五部分是压实各级党委主体责任,各级党委(党组)要切实扛牢全面从严治党主体责任,主要负责同志要担负起“第一责任人”责任,班子成员要履行好“一岗双责”。 决定的第六部分是压实各级纪委责任,决定要求各级纪委要履行好监督责任,以更高标准、更严举措推动全面从严治党各项工作落到实处。 上述六个方面,是本刊记者根据《爆点周刊》透明度计划独家获得的《中共中央关于持之以恒推进全面从严治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讨论稿原文,进行梳理、归纳和提炼后形成的主要内容。出于保护信息来源及相关人员安全的考虑,本刊暂不公开文件全文及其他可能暴露信息源的细节。我们对所披露信息的真实性负责,并愿意接受本月底中共五中全会正式文件及相关官方信息的公开检验。 纵观中共百余年历史,中央先后通过了三份具有特殊政治地位的历史决议。第一份是1945年4月20日中共六届七中全会通过的《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通过总结和批判党内历次错误路线,确立了毛泽东政治路线的权威,为毛泽东思想在中共七大上被确立为党的指导思想奠定了基础。第二份是1981年6月27日中共十一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由邓小平主导,在全面否定文化大革命、承认毛泽东晚年严重错误的同时,维护毛泽东的历史地位,为改革开放确立了政治和思想基础。第三份是2021年11月11日中共十九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党的百年奋斗重大成就和历史经验的决议》,由习近平主导,以总结中共百年成就为主,突出十八大以来的所谓历史性成就,进一步强化习近平的核心地位。从政治权力的角度看,这三份历史决议虽然产生于不同年代,政治背景和历史任务各不相同,但都具有一个鲜明的共同特征:通过对历史的权威解释,重新确认现实政治路线,为最高领导人的政治权威提供历史依据。毛泽东通过总结历史确立权威,邓小平通过纠正历史错误推动政治转型,习近平则通过肯定历史成就巩固自身权力。历史决议表面上是总结过去,实际上深刻影响着中共未来的政治方向与权力格局。 值得注意的是,习近平执政以来,尤其热衷于通过具有宏大政治叙事特征的中央重大决定,确立自己的执政路线和政治权威。例如,2013年十八届三中全会通过《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2014年十八届四中全会通过《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2019年十九届四中全会通过《关于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这些文件虽然与三份历史决议在性质和历史地位上有所不同,但都体现了中共政治运作中的一个重要特点:通过中央委员会的集体决定,将最高领导人的政治主张上升为全党的政治意志,并以制度化、权威化的形式要求全党贯彻执行。 在本刊看来,习近平如今试图推出的《关于持之以恒推进全面从严治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正是这一政治逻辑的延续。如果该文件最终获得通过,它将成为习近平执政以来主导出台的又一份重要中央决定,其政治意义显然不止于反腐败本身。习近平试图通过这份文件,以党中央的名义,对十八大以来持续十余年的反腐整肃路线作出系统性肯定,将原本充满争议的政治实践转化为不容轻易否定的中央政治结论,并以此进一步强化全党对其个人权威和政治路线的服从。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安排不仅着眼于总结过去,更指向未来的权力延续:通过对既往执政路线的制度性确认,为其在二十一大继续掌握最高权力创造政治条件。说到底,这份决定真正值得关注的,不仅是习近平准备如何继续反腐,而是他试图如何通过中央集体决定,为自己的执政历史作出有利于自身的政治定性,并将个人权力意志转化为全党的政治纪律。这种借助宏大政治叙事进行自我辩护、权力巩固和政治延续的操作,值得国际社会高度关注与警惕。   baodiantimes.com/article/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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