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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 musulmanes no quieren vivir en países musulmanes.
🔸Los socialistas no quieren vivir en países socialistas.
Pero cuando llegan a otros países, quieren convertirlos en los países de los que escapar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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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s Pferd wird es immer geben, aber das Automobil ist nur eine Modeerscheinung – ein Spielzeug für Reiche."
Michigan Savings Bank, 1903
"Ich denke, es gibt weltweit einen Markt für vielleicht fünf Computer."
Thomas Watson, 1943
"No chance that the iPhone is going to get any significant market share."
Steve Ballmer, 2007
"Das Internet hat für die Wirtschaft kaum wichtigere Auswirkungen als das Faxgerät."
Paul Krugman, 1998
"Flugmaschinen, die schwerer sind als Luft, sind physikalisch unmöglich."
Lord Kelvin, 1895
"Das Spam-Problem bei E-Mails wird in spätestens zwei Jahren gelöst sein"
Bill Gates, 2004
"Der Fernseher wird sich auf dem Markt nicht halten. Die Menschen werden es bald leid sein, jeden Abend auf eine Sperrholzkiste zu starren."
Darryl F. Zanuck, 1946
"Es gibt keinen Grund, warum jemand einen Computer in seinem Haus haben wollte."
Ken Olson, 1977
"Wenn die Pariser Weltausstellung schließt, wird das elektrische Licht ausgehen und man wird nie wieder davon hören."
Erasmus Wilson, 1878
"Die Amerikaner brauchen das Telefon vielleicht, wir aber nicht. Wir haben genug Laufburschen."
William Preece, 1876
"Egal wie die Wissenschaft in Zukunft fortschreitet, der Mensch wird den Mond niemals erreichen."
Lee De Forest, 1957
"Reisen mit hoher Geschwindigkeit ist nicht möglich, weil die Passagiere keine Luft mehr bekommen und an Erstickung sterben würden."
Dionysius Lardner, 1830
"Mit Wechselstrom herumzuspielen ist reine Zeitverschwendung. Niemand wird ihn jemals nutzen."
Thomas Edison, 1889
"Mobiltelefone werden die Drahttelefone absolut nicht ersetzen."
Marty Cooper, 1981
#TeslaRoadster
#Tesla
《再致胡锡进老师——什么才是体面》
胡锡进老师:
上次给您写信,是向您请教彩礼的规矩。这次想请教一件更大的事。
您的三篇文章,我都读了许多遍。您批评我不体面。这些天我反复想的,不是怎么回答您,而是慢慢发现:我真正不清楚的,是您说的体面和我说的体面,是不是同一个东西。
什么才是真正的体面?
您是长辈,一九六零年生人,比我刚好大三十岁。您那一代人的体面,我在父辈身上见过。无法可依的年代,两个人做成一件事,靠的是一句话、一杯酒、一个愿意作保的人。作保的人拿什么保?拿他一辈子的名声、位置、关系。
我小时候见过一位这样的长者:别人几年要不回的账,他一顿饭要了回来;两家人几乎反目,他各打五十大板,两边都服。他一生没有签过几份合同,但他说过的话,没有一句落过空。那个年代的体面是有重量的,这是那个时代资源分配的规则。我的父辈受过这种体面的恩惠。这份功劳,我认,而且记着。
我是一九九零年生人。我们这代人是在另一种东西里长大的:计算机、算法、合同、法律、白纸黑字。它冷,冷得常常让您那一代觉得无情。但当我抚摸着这些冰冷不近人情的东西,那时我隐约觉得,最大的体面,也许是不用讲体面。
我们这代人做的事,是试着把饭桌上的事情,搬进法律,搬进代码,搬进人工智能。
两代人各有一套体面,也各有一本账。我想把我想不清楚的三个问题写下来。这三个问题不是问您的,也不是问我自己的,是想把它们放到桌面上,问给下一个三十年的中国年青人。
第一问:一个人受了损害,被夺走了钱、尊严、时间,是消化它体面,还是主张它体面?
您那一代的答案是消化,咽回去。打掉牙往肚里咽,在那个年代不是懦弱,几乎是成年礼,委屈没有去处,消化就是仅有的尊严。而且你们真诚地相信,不计较是一种修养,即便内耗到难以复加。我见过这种修养最好的样子:一位老人吃了大亏,一生不提,把气力都用在往前过日子上,儿孙满堂的时候,谁也看不出他缺过什么,只是谁也没见过他深夜辗转的样子。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有理,而是不相信有理有用。
我这一代的答案是主张,说出来。不是我们脾气大,是委屈第一次有了去处:什么算数、什么不算数,越来越多地写在了纸上。受了损害去立案,在我们看来不是撕破脸,是把脸交给规则去评,交给公众去评。每个人也第一次有了自己的讲台,只是讲台上说的话,同样要经得起规则的称量。
消化有消化的尊严,主张有主张的代价。哪一种更体面,我不确定。
第二问:人和人做事,彼此之间相信道德交情,还是相信合同与算法?
道德与交情的好处,我不敢小看。它快,它暖,它在规则够不着的地方依然有效,今天中国的许多事,仍然是交情在办,而且办得不坏。一个人愿意以道德为另一个人作保,这件事本身,任何时代都值得敬重。
合同与算法的好处是另一种:它让互不相识的人可以合作,让没有引荐的年青人有一张入场券,让信用离开具体的人也能存在。交情护得住熟人,护不住陌生人;合同认得了条款,认不了难处。
而我们这代人真实的处境,是站在两套办法的中间:
合同签了,还是要吃饭;道理占了,还是要找人。这中间的路要走多久、怎么走,我不确定。
但是我有预感:
年青人往后要去的地方,越来越多是没有熟人的地方,新的城市,新的行业,新的国家。在没有熟人的地方,面子是带不走的,能带走的只有合同和算法。它们不认人,所以认所有人。
我做的东西,绝大多数使用它的人不认识我,也不需要相信我的人品,他们只需要相信规则本身。这件事教育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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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ing to @kiki520_eth
所有以结果倒退行为是否合理的人都是观念尚在前现代的该进坟墓里的人,或者道德败坏的人,或者最最起码是没有原则的人。一个人做一件事该不该,和做这件事会产生什么影响没有关系。难道景甜不靠形象和口碑吃饭,反过来孙割更需要形象这事情,这事情就反过来解读了。这不是逻辑,这是中式逻辑,或者是苏式逻辑。
我对我党向来喜欢的以“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在国际上造成不良影响”等原因,回避事情本身对错而用可能的客观结果来反推并定性事情深恶痛绝。当一件事的是非对错不就事论事谈事情本身的“对不对”和“该不该”,而把间接结果拿来反过来作为定性事情该不该做、该不该提的重要参考依据甚至是唯一标准时候,事情本身对错就被模糊化了,它的定义就充满了灵活性。这是一个社会没有道德基石的最本质原因,因为它赋予了话语权掌握者最终解释权和定性权,黑白由此可以任意颠倒。还记得李文亮的寻衅滋事么?遇事不看事实真假对错只看影响来定义对错,是最他妈恶心的,因为这么做就是刻意模糊对错,留足翻来覆去解释的空间。而上行下效,长此以往,一个社会的是非观就如同大便一般——现实也确实就是如此。
我认为有些东西是天经地义的,有些东西是恒古不变的,不应该以“又不会掉块肉”为由剥夺损失方的申诉权,难道有钱反而成了枷锁?就活该吃闷亏?也不应该以“这样她怎么活”为由要求过错方得到宽恕,难道她做之前不知道可能的后果?在我看来掉肉不掉肉是主观的,放弃不放弃申诉那是当事人自行决定的,而不是他人可以以任何理由来绑架和要求的。他觉得掉肉了,就是掉肉了,其他人没有任何权利替他决定;反过来一个人如果做了什么让人知道会掉饭碗的事,那么他做之前应该明确风险,仍然选择做就是默认承担风险,那么不利结果出现了也理应受着,而不是卖惨来获得同情再反过来指责申诉者。在一个平等社会里,每个人的权利应当一致,不因为任何其他外因改变;每个人的行为性质判定标准也应该一致,不应该因为其自己选择承担的风险应验后,将责任转移给控诉方。
说人话就是你怕说别做,做之前预判好最坏打算,还选择做出事活该,没预判到是认知问题,还是活该。孙割控诉的主旨是什么?是捞女行为,是无尽索取,是变本加厉,是临时变卦。而批判所谓暴露隐私,无非就是他说的指甲钳和摸哪里都可以。我感觉一个个都把自己打扮得不识男女之事、情窦初开的、仿佛手指碰到一下就会面红耳赤的少男少女一样,能别恶心我了吗?电影院里男男女女干点啥你们真的不知道么?甚至你们真的没操作过吗?普通电影院边上是人都比比皆是的事情,何况包场。孙割说出来了,你们说他下作,大谈特谈他如何如何泄露隐私。可以,这段孙割全错,但是不要以点概面,这段是服务于控诉的,不是一篇文章为了这段场景的醋包的饺子。在我看来是没有必要但是真实的描写,有瑕疵却不是重点。在墙内舆论仿佛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一个点无限放大,小黄文、暴露隐私长篇大论,然后试图回避点他控诉景甜的核心。这叫避重就轻顾左右而言他,一张考卷一道题做错了扣五分,反对方通篇在说他这道题为什么错,得出结论书白读了,就是不说其他95分都拿到了的事情。这叫什么?如果孙割发小作文用意歹毒,那么这么大也不遑多让,谁也别看不起谁。
回到事情本身,先说景甜。许多人说孙割坏,因为他知道这么做可以毁景甜,那么我反问一句,景甜不知道孙割底线么?她没想到,那是她蠢;她想到了还做,那是她赌狗,请愿赌服输。她风险评估有问题,如意算盘是我就薅个羊毛不至于,结果预判失误,那么资本市场最公平最残酷的真理就要教育她了:高收益高风险,判断失败承担损失。简简单单的道理,那么多人解释来解释去干什么?孙割是人渣你知我知,她一个接触了这么久,都要谈婚论嫁给人生孩子的人,不知道?不知道活该,知道了还赌他不会,还是活该。洗什么呢?
孙割这里呢?他坏是写在他脸上的,但是不能因为他坏就剥夺他遭受捞钱行为时的申诉权。如果他是个身世可怜没背景中了彩票突然发财钱还没捂热就被卷走的可怜人,那么他的行为就马上获得大众支持认可了吗?我猜大概率会。于是大众的判断标准是什么呢?到底是他该不该讲出来,还是他可怜不可怜?我总觉得中国舆论场是个巨大粪坑,因为似乎有钱无德,那么任何其他狗咬狗黑吃黑就看起来合理了;而弱得没有一点瑕疵,哪怕做事恶心,也会被要求放过。所以我活了几十年一直没想明白,这片土地对行为性质的判断标准是什么?还是根本没有。
老中社会主流意识还停留在人做了坏事没基本人权,人设弱势做了点恶也应放过的和稀泥状态。现代法治意识是根本没有。什么时候可以认知到,一个人做了恶心事,无论高低贵贱都不改变性质、一个人十恶不赦,遭受不公待遇也应享有一切普通人都享有的权利,不因为财富、形象、名誉、身份等任何外因影响而改变,这片土地才从刚够到文明社会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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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ing to @yuanzia66
哈哈哈哈,又是一个外宾,诉讼?你母检法体系劝人有正常流程不是主场请君入瓮么?要让人有正常流程,你国先把司法独立出来,法治都不存在的国家要人家走司法流程不是搞笑么?那么多无成本诬告,凭口供定罪案例在先,加之当事人孙割本人又不能回国,景甜背后金主通天的能量,老老实实打官司结果是啥你别说你不知道?而结果出来了要改难度可比结果出来前把事情做成热点让司法系统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法骚操作要相对容易。
你国本就是个你法我笑的靠关系说话的地方,又有那么多前车之鉴,怎么这么多跑出来纸上谈兵劝人向善的人突然好像活在平行世界一样?没有这么多年的塔放任拳甚至基层被拳渗透掌控,也不会有今天如此严重的男女对立,中国男性本就在塔西坨陷阱下对政府公信力高度怀疑,男女矛盾又是这份信任危机的重灾区,所以但凡是个正常中国男人,在性别争议问题上,最不相信的就是政府公权力了。公检法本来就是女性主场,北京又是景甜主场,有点脑子的跟你玩流程不是开玩笑么?
所以但凡说应该打官司的,你们控诉的是孙割不体面么,我看到的根本不是,而是“我们局都布好了,稳赢的,可这货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的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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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ing to @cuichenghao
所有持你这个论调的人的说辞都有一点无法解释的致命缺陷:但凡所谓隐私被曝光就会身败名裂前程尽毁的,本身就有极大问题。而你们都在回避这个问题。为什么回避呢?对道德瑕疵如此明显的一方轻拿轻放,对捅出来的一方口诛笔伐,是不是有失偏颇?要打各打五十大板,且不论谁的问题大,哪怕就对半开,也算是个态度。可避重就轻的不是别人,恰恰是你们,说出来是轻,做出来的才是重。怕人说就别做,自身腰杆挺不直,去控诉揭露者,亏您还是反共立场,怎么这事情和我党如出一辙?共产党基操就是自己糗事不能说,说了就是给境外势力递刀子,影响不好,要大局为重。你们这逻辑不都一回事么?换了一个要体面的外皮来合理化龌龊事情不让说,和我党在国际上要体面来合理化言论审查的外皮不是殊途同归么?
程序正义重要么?重要,但是也看程度。全面战争爆发的时候,弱势的防守一方面搞全民动员的超限战,强势的侵略者控诉防守方用平民做挡箭牌,你们的行为就是这个性质——一如国际公约倡导和发起人或组织无法给遵守者提供实际保护时,当事人在别无选择的时候放弃履行公约我认为是合理的,毕竟侵略者也破坏和平却也没受到制裁,单方面要求被侵略者守约是不公的。这可能是个不恰当的例子,但是本质有共通之处:当死守规矩的人为了守这份体面规矩而要蒙受巨大损失并没有有效维护权益手段的时候,选择放弃遵守这份所谓不成文规则是合理行为——毕竟诸位这些动嘴皮子的体面人除了动嘴也就动嘴,不会真金白银去添补人家损失。
至于说他这么有钱,这么的点钱算什么的,更是无耻的劝人算了吃个闷亏吧的逻辑。还是中国人没有私产神圣概念,还是土共打土豪分田地、有钱就该散财概念入心入脑入魂。别人有多少钱——也不论这钱来路多么不正,都不是他该被他人坑蒙拐骗的理由。觉得孙割骗钱的,另起炉灶维权去,支持景甜骗他钱干嘛?毕竟人景甜就算得手了也不会还给孙割受害者,跟着瞎起劲干啥?
不体面有两种意思:
一种是批评有身份地位的男性和女人一般见识。这种概念里,男女破事都搞不定,还要出来丢人,是无能的表现,不仅显得自己无能,还让各位有头有脸和其有来往的一众叱咤风云很搞得定的大佬逼格被带低了,不体面。这种“不体面”里女人不扮演角色,是单纯批评男方掌控力差,这都收拾不干净,就和批评男人房间不整洁一样,女性只是个客体和实例,不是重点。这是典型传统大男子主义价值,认为女人如衣衫,应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而一个有头有脸的企业家,女人搞得服服帖帖是最最起码的。
另一种不体面的概念里女方有参与,但还是老派价值观,这种“不体面”认为女方天然是弱势方,应该被让被迁就照顾,就算任性和不理智,也不应该计较。哪怕女人“不懂事”做得稍微出格了,成熟男性也应该解读出她背后的焦虑和诉求,通过高明的手段消解问题,用漂亮的手段真正捕获女性的芳心。这也是一种大男子主义,因为在他们视角里,女性天然弱幼傻白甜化、宠物化,他们内心对女性是没有平视的。(讽刺的是这种男性形象确是霸总文标配——正如我一直所说,物化女性最厉害的,都是女性本身。)
前者是打老婆的无能大男子主义,后者是女性是用来疼的大男子主义,两者都没有根本上将女性放在可以和男性平起平坐,坐在桌子对面博弈的位置上。女权对付前者就是父权原罪控诉口诛笔伐,对付后者就是恭敬不算命,你以退为进我吃干抹净,既然你要优越感我就最大限度榨取,你为了维持人设还得忍气吞声,阳谋玩得明明白白。
两种不体面里,前者成了物极必反后想做后者却被无情索取黑化后男性的归宿;后者不仅拧巴吃瘪还被工具化用来作为女性攻击前者和真正平权主义者的炮灰。
反过来孙割才是真正的平权女权主义者,尊重女性作为独立个体和博弈对手,不因为对方是女性就怠慢,也不因为对方是女性就算了。这才是真正的性别平权主义者。而我认为,一个不把女性当做物品去漠视又不把自己当做宠物去上对下施舍,把女性当作一个平等的人、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对待的,不仅是真正的尊重和体面,还是至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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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觉起来发现无法回复,似乎曹老板大抵是破防了。🤣
看来被我点到死穴了。其实我是有点失望的,本想着作为一个严谨历史时政博主,slogan又是“真相比黄金更珍贵”,又呼吁大家不要做阵营和意识形态投名状式无脑黑的不理性发言,始终保持理中客的调查记者人设,给我的感觉是在意事实和真相的严肃人物。也常用正确价值观包装,给人坦荡君子的感觉。说句实话,初识曹老板我总体印象挺好的。即便在前阵子中推抓大外宣运动中被很多人指控,我也没觉得他是王志安之流。
可惜如果不玩推特或者前阵子退推不回来,做个youtuber就好了,和观众保持一定距离,人设可以立住。但是最终可能还是为了曝光度和流量去而复返。那既然选择了和观众强互动,作为一个公众人物接受群众审视也是必然的一课了。我本想着既然是正人君子,既然号称“每天拉黑我的人成千上万”,有一种不与庶民论短长,亦不在意贩夫走卒之流如何评价之的高人风范,那兴许真是个有胸襟的人物——都以曹操自居了,能是一般人么?起码区区在下有几分自知之明,没有这份魄力。
然而万万没想到,还是高估了,有一种错付感,可能就如孙割拿下白月光之后贤者时间的那份自己究竟在期待些什么的空虚感吧——放下端起来的架子去碰孙割话题本就已经格调降低了,再在昨天这段话里一边自己标榜自己尊重女性并打着该旗号对另一名V进行道德审判(我并不认识那人也无交集),而讽刺的是自己不假思索就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却还是物化女性的思维方式——以伴侣作为炫耀资本,并且毫不自知,让我有一种小地方人自以为自己思想进步了,而本质却只是模仿自己想象中的文明,又控制不住总是暴露底层代码的违和,颇有种东施效颦的滑稽,令人尴尬不已。我就没忍住揶揄了一下,毕竟其自己行为和主张冲突,并且还是用该主张道德审判他人。如此逆天操作,那用他的魔法打他的冲动我如何能忍住是吧。🥹
我虽然不喜欢搞地域歧视,但是说句良心话,曹老板身上有种挥之不去的农村孩子考进大城市,向往文明、主观上想和出身做切割但又割不干净的悲催。正如我早年在国内闲谈间随口问人哪里人,并无冒犯之意,但屡屡碰到对方明明可以大方说出自己家乡却因为出身卑微带来的自卑而过份解读我用意后,拧巴地用一听就不地道的上海话说自己是“310开头,上海人”的即视感。让我啼笑皆非。
人们常说不要和偶像接触,曹老板谈不上我什么偶像,只是早先略有几分欣赏的节目制作者,可就这也还是一碰就碎,唉,太可惜了。🥹🥹🥹
Replying to @wildwall1984
真是精准自画像,别人发个图也没碍着你,你自己跑去和别人自来熟还擅自顺别人low,被拉黑可气急败坏出来怨妇。不是哥们,你嫌low你不应该避之不及么?你贴上去干什么?为什么做人这么拧巴?
还有啊,你贴上去批评晒指甲钳,可偏偏别的不说却提议晒女朋友老婆了,我就笑不动了。你潜意识里不也物化女性了么?口口声声尊重女性,潜意识里又将女性当成车表一样用来晒,你的女权有点水分啊。另外晒女朋友老婆晒的是什么?不能是内在吧,还不是颜值身材?那么你定义女性的标准是不是不言而喻了?说句难听的,修炼还是不够,内心还有农批价值残余,谈吐间不经意流露得彻头彻尾,可偏偏又要端起来装模做样尊重女性,能别这么搞笑么。
我以前也是对所谓正常女权支持,反对极端女权的,认为田园女拳污染了正常女权,虽然反对女性骑在男性头上拉屎拉尿,但支持平权。
经过多年观察,我的想法悄然改变。我发现其实女权和共产主义一个共同点: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正常女权,极端女权就是正常女权的必然发展。原教旨共产主义者总是说历史上的实践,都是打着共产主义旗号而背离了真正的共产主义一样,问题出在人身上和实践过程中,理论本身没问题。但是熟悉共产主义历史的人都应该知道,但凡搞共产主义的,无论一开始就假借其理论忽悠信徒,自己压根就没信过的,还是一开始真心信后来被权欲吞噬的,最后无一例外都会搞各种政治运动折腾社会,搞大清洗,搞个人崇拜和独裁,塑造太阳,也必然伴随着大规模死亡和饥荒。这些不是什么背离了共产主义,而是共产主义的一环。同样的,过去我很长时间认为温和女权和极端女权是两个东西,前者是好的,后者是坏的,一厢情愿地认为前者保持分寸就该支持。然而经过长期观察,这种可能并不存在。人们永远会在见好就收和得寸进尺之间选择得寸进尺,这和男女无关,是人性而已。
所以现在在我看来,女权只要发展就势必滑坡,这和她是女权还是男权还是任何其他思潮或政治运动都没关系,这是事物发展规律。它必然从女性只能作为物品和男性附属品的一个极端滑向对男性喊打喊杀的另一个极端,根本不存在什么“正常女权追求到平权后就停下”来这种美好的理想状态,一如共产主义社会不会在实现虽然大家平等了但是大家一样穷就停下来一样。在时代洪流的浪潮里,睿智的个人得势能激流勇退保住胜利果实,消化吸收站稳脚跟是可能的也不稀奇;而一个复杂社会里,当势头和风向起来后无论是发起人还是参与者,无人可以置身事外,领导他人者也必被自己领导的人裹挟。历史上多少教主被原教旨主义狂信徒打成叛徒?在社会运动中多数被抬到浪尖的人物在情况失控的狂热中是无法独善其身,并不得不被架起来一路走到黑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说得便是如此。再看现在世界范围内的女权运动走向,无论什么地方什么国家,无论是始作俑者、还是意见领袖或是投机者,蛊养起来了能切割下船的几乎没有。因为图腾背叛的社会和政治代价太大,比单纯是敌人还要遭到痛恨。
如果只用共产主义举例太单薄,我们不妨换个角度,殊途同归——美国政治的两极分化也是一个很好的观察点。中间偏左或者右的正常人在政治舆论中不被待见,尽管这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姿态。不够极端、slogan不够标新立异、言论不够爆炸性就无法吸引到人,别说中间摇摆选民,就是在己方阵营中,不够极端会被质疑立场不坚定,于是左派更左右派更右,中间派两头吃屎。政客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他们知道,只是他们个人仕途、政治生命、生涯荣辱、家族兴衰、阵营利益、选民支持等所有一切绑架着他们推着他们罢了。当今美国内部左右分裂之剧就是意识形态阵营必然极端化的真实写照。而这个特点其实可以apply在任何以某个意识形态或者主义凝聚起来的政治势力或松散阵营中。
发散一下,看看古老智慧中阴极转阳阳极转阴、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看看经济规律抬头上升顶峰下降谷底周而复始的循环。万事万物之中都有的哲学宿命用大白话说就是一条路走到黑翻车,走回头路再一条路走到黑翻车,反反复复,指望中间一个微妙的完美平衡点能停下来保持住,那是对人类的高估,对天地寰宇的不敬。
最后回到主题,女权这东西也逃不过事物发展规律,温和女权即便有,也势必被极端女权裹挟或者内部清洗边缘化,失去话语权,最后就是越来越极端,没有其他可能。所以怎么说呢,男性不外乎两个选择说:要么直接拴要么加速大法好,拴由于太反人类所以会变相助长对立,从而成为一种曲线救国式的加速大法,而加速大法也不过是为了下一轮拴;反过来站在女性角度,要么以退为进,为了识破男性加速大法最终目的是下一轮拴,以防拴为目的守住胜利果实,要么一路高歌猛进,配合加速大法,那大概率会笑一阵,却笑不久。🥹
我本人还是站在中间的,不支持浸猪笼杀女婴和生一堆招娣,但也讨厌开口闭口父权然后因为男性原罪而堂而皇之捞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毕竟现实里接触的女性和小红书上的集美是两种生物,互联网放大了人的情绪而已。只不过这年头网上正常人类太少,不选个阵营给自己贴个标签很多人似乎不知道怎么活。
李新野昨天刚来推特@sinya_asr 就被民逗龟和臭捞女疯狂举报😅还好博客更新了!
新作《我的女友景甜》是富豪反女权的里程碑
sinyalee.com/blog/?p=1338
李新野已开团,跟上,冲她妈的👊
你说得理论上没毛病,就好比球迷不会踢球也可以批评中国国足。但是吧,好死不死你自己如果也是个职业踢球的,并且技术稀烂,就很难对自己踢不过的国足说三道四了。无关第三方可以评价,但是同赛道都不行甚至更不行的本人出来指责,没人会服气。
中共如果反思过,日本也反思过,那么中国和日本还有数量级的差距,自己过犹不及也别看不起人家;中国没反思过,日本反思过,中国性质(对内)和数量更恶劣,指责对方就显得双标了。你不能说我自己更加恶劣更加过分的事情先缓缓,你先把你的过错给认了,这话第三方可以说,但是你本人说就是不合适。
日本战后大量左翼反战作品,从我们这一代熟悉的上世纪的例如黑泽民的《我对青春无悔》到吉卜力的《萤火虫之墓》、《风之谷》,从小林正树《人间的条件》到大量八零九零后耳熟能详的例如以早期高达系列、超时空要塞系列、浪客剑心、进击的巨人等等数不胜数的动漫作品,充满了各种宏观和微观角度,通过各种故事包装提供各种视角的战争背景下的个人与集体的得失,讲述普通人、殖民者、反抗军、政府军、被压迫者、激进民族主义者、愚民、皇民的视角和观感,真实得很。
而中文世界里,由于官方宣传,屡次否认日本致歉,永远淡化左翼反思和强调极端右翼片面报导,将日本描绘成一个永远匍匐在身侧伺机再侵略的形象,是非常无耻的。家暴惯犯聊起自己义正言辞,说其邻居就抓着几年前踹过自己实属可笑。我们批判的不是两件事情的关系,而是双重标准的问题——我小时候的历史教科书对各类底层造反都给与正面描述,更把造成中国人死亡1.4亿的太平天国描述成总体正面的农民起义反抗皇权压迫的典型,却轻描淡写“后期搞砸了”,这一切都是为共产党土改起家背书;反思非常有限,只有零几年短暂的窗口期能稍微聊一下文革,习上台后又“前三十年和后三十年互不否认”,至今不能反思建国后亿文革为高潮的各种政治运动,用阶级叙事各种对知识分子搞屠杀迫害;至今还在为了自己革命正义性续命不得不持续扯马列旗,断不能否定阶级叙事,故而不能否定这些人为灾难……中共为了自己的执政合法性,各种歪曲历史各种春秋笔法各种避重就轻,不仅不反思,还掩盖淡化甚至美化自己的恶行,却对他国反思熟视无睹,为了政治利益夸大片面报导和通过监狱系统、官方叙事、民间传播等多方渠道系统性延续仇恨,以至于时至今日各种小学生背炸药包、地震海啸等自然灾害幸灾乐祸这类匪夷所思的反人类行径在民间大行其道,你告诉我一码归一码?
日常生活中,体面人在双反都有问题的时候,先不管外因而找内因,首先自己姿态摆正,把自己的问题讲清楚,再来追他人的责,我们把这样的作为视为自知自觉和有诚意;而自己有问题别人也有问题,尤其自己问题更大的时候,自己赖得一干二净,把别人的问题放大抓着不放,我们把这样的行为视为吃相难看。再加上在日俄这两个给自己造成过巨大灾难的主体中,对侵略自己造成更大灾难的俄保持暧昧,而侵略自己造成相对略小灾难的日本死抓不放,很难让人觉得是单纯的朴素情感。
诚然中国的问题和日本的问题是两个问题,我们可以都批判,但是先聊明白自己是常识。自己不仅不聊还吹起来,打自己疼的不骂骂打自己没那么疼的,那不仅在对待自己和他人的问题上搞双标,更是在对不同他人的问题上也搞双标,这就让人不得不遐想:你到底是在意事情本身还是借题发挥。
所以我再重申一下我的观点:作为第三方视角来评,你的话没问题,但是当事人第一方这么做,实难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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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镕基去世的消息出来后,网络上又出现了一轮颇为强烈的怀念与膜拜。
有人赞叹他的铁腕,有人怀念他的魄力,也有人把当年的许多社会阵痛解释为改革必须付出的代价。
为什么一个社会如此容易把“强硬”与“正确”联系在一起,把“能压住局面”视为一种天然的美德,甚至在权力造成巨大社会代价之后,仍然习惯替权力寻找理由。
这就触碰到了中国政治文化中一个很顽固的东西:奴才心态。
这奴才心态,并不只是见到权贵就点头哈腰。更深的一层,是面对权力时,人会本能地放弃追问权力边界,转而寻找服从的理由;
面对强人造成的伤害,也会下意识替强人解释:“当时没有办法。”“为了大局,只能这样。”“虽然有人吃了亏,但国家后来发展起来了。”
于是,一个很奇怪的逻辑出现了:只要历史后来有些好转,过去的代价便仿佛自动获得了合法性。
有人下岗了,可以解释成产业升级的阵痛;有人失去了保障,可以解释成改革的必经之路;有人被时代抛下,可以解释成历史发展的成本。
最后,人们讨论的往往只剩下“经济增长了多少”,很少有人继续追问:那些付出代价的人是谁?他们失去了什么?他们有没有选择?有没有补偿?当年的决策者又承担了什么责任?
这才是强人崇拜与奴才心态最操蛋的地方。
一个成熟社会评价政治人物,首先应该看制度、规则、权力边界和普通人的权利;而奴才心态更习惯看“这个人有没有魄力”哪怕是作恶的胆量和勇气。
也能让人产生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
至于他拍板的事情是否合理,权力有没有受到约束,代价由谁承担,普通人有没有说“不”的权利,永远被忽略。
这也是为什么中国历史上总容易出现对所谓的“明君”“能臣”“铁腕人物”的反复怀念。人们太习惯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好皇帝、一个清官、一个强人身上,却很少追问:为什么一个正常社会需要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一个人的品格上?
因为对于普通人而言,真正踏实的不应该是“遇到一个好人”,而是即使遇到一个坏人,制度依然能够限制他的权力。
一个社会为什么会长期形成这种心理结构:面对权力,首先想到的是寻找一个值得崇拜的强人;面对政策,首先想到的是理解它的“伟大意义”;面对受害者,则习惯劝他们理解“大局”。
久而久之,人们甚至会主动把本来应该由权力解释、承担和负责的东西,自己劝自己而解释掉。
一个人如果承受了伤害,却还要努力证明伤害自己的人是对的;一个人明明没有选择权,却反过来赞美别人替自己做出的选择;一个社会明明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却只因为后来出现了一些成绩,就把所有代价重新包装成“伟大历史进程”。
这才是最深的奴性。
真奴才,不需要主人拿鞭子。
他会自己替主人寻找理由。
朱镕基任内几个最具争议的“政绩”:
国企大下岗——大规模“减员增效”,数千万职工失去原有工作和福利保障,改革成本集中落到普通工人身上。
医疗市场化——医疗机构逐渐进入创收逻辑,“以药养医”等问题后来长期存在,看病贵、看病难成为社会痛点。
住房商品化——停止福利分房,推动住房市场化,为后来房地产市场和房价长期上涨奠定制度基础。
分税制改革——中央财政实力大幅增强,但地方财权与事权失衡,后来土地财政、地方债务等问题与这一财政格局密切相关。
高校大扩招——迅速扩大大学教育规模,缓解待业压力,提高了入学机会,同时也开启了学历快速贬值、大学生就业竞争加剧的时代。
国企改制、抓大放小——大型国企做大做强,大量中小国企兼并、破产、改制,国有资产处置过程中的公平性和透明度长期存在争议。
银行商业化改革——大规模处理国有银行不良资产,稳定了金融体系,但历史债务最终由整个社会和国家财政体系承担。
加入WTO——先答应条件,以后不执行,欺骗手段入世。制造业获得巨大增长机会,同时也带来了部分行业和群体的剧烈调整。
强力宏观调控——银行改革剥离1.4万亿坏账、注资补血,表面救了银行,实则把损失转给财政和全民。道德风险未除,软约束依旧,直接逼出下岗潮,风险只是换了个地方藏,并未真正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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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的斗争”——福音派末世政治与共产主义邪教】
《国际歌》里最有名的一句话:“这是最后的斗争。”有意思的是,某些美国福音派的末世政治,讲的几乎是同一个故事。
共产主义邪教告诉信徒:旧世界正在腐烂,资本主义必然灭亡,无产阶级是历史选中的人;经过革命、牺牲和“最后的斗争”,人类最终进入没有阶级、没有压迫的天堂——共产主义社会。
末世政治化的福音派邪教则告诉信徒:世界正在败坏,末日越来越近;真正的基督徒是被拣选的人;大灾难、敌基督和末世战争终将发生;最后耶稣基督再次降临,进入千禧年国度。
一个叫“共产主义社会”,一个叫“千禧年国度”;一个等待世界革命,一个等待末世战争;一个唱“这是最后的斗争”,一个说“This is the final battle”。
当然,福音派本身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基督教群体,并不是所有福音派都是邪教。我这里说的“福音派邪教”,特指那些把末世神学政治化、把现实政治人物神圣化、把现代战争直接解释成圣经预言,并试图推动预言实现的极端政治宗教运动。
它和共产主义邪教最相似的,是一套极其强大的动员公式:我们是被选中的人 → 旧世界正在腐烂 → 敌人阻挡历史 → 最后的大战不可避免 → 今天的苦难和牺牲具有神圣意义 → 只要跟着领袖战斗到底 → 天堂就在前面。
于是有人开始说:“我知道今天的俄罗斯就是歌革(Gog)。”“我知道伊朗就是圣经里的波斯(Persia)。”“我知道川普(Donald Trump)就是居鲁士大帝(Cyrus the Great)。”“所以我们应该推动战争,让预言更快实现。”
到了这里,它已经不仅仅是普通宗教信仰,而开始具有邪教政治最典型的特征:领袖神圣化、敌人妖魔化、现实简化、真理垄断、末日恐惧、集体使命,以及对最终胜利的绝对确信。
共产主义邪教也一样。现实中的死亡、饥荒、镇压和牺牲,都可以被解释成“历史前进必须付出的代价”。因为共产主义天堂就在前面,所以今天死多少人,都可以被宏大的未来合理化。
这正是邪教式政治最危险的地方:它让普通人的生命成为宏大叙事的燃料。
共产主义说:“为了人类最后的解放。”末世政治说:“为了实现圣经预言。”民族主义说:“为了民族复兴。”领袖崇拜说:“为了拯救国家。”包装不同,按下的却是同一个人性按钮:恐惧、敌人、使命、牺牲、救赎。
所以判断一种政治运动有没有开始邪教化,其实可以问几个很简单的问题:领袖是不是越来越不能批评?敌人是不是越来越邪恶?世界是不是被简化成“我们”和“他们”?失败是不是永远可以解释?现实证据是不是越来越不重要?牺牲是不是总能用未来的天堂合理化?
如果答案越来越多是“Yes”,那么无论它手里拿的是《圣经》《共产党宣言》,还是一面民族主义旗帜,它都正在靠近同一种东西:
政治邪教。
《国际歌》唱:“这是最后的斗争。”
#末世政治 说:“This is the final battle.”
两边都在告诉你:你是被选中的人,世界正在腐烂,敌人就在眼前,伟大的决战已经开始。
只要继续相信,继续服从,继续战斗——
#天堂(#地狱)就在下一站。🤡🤪👎
川普即是明天杀人,估计也有30%的支持率。
有一个大约30% 的群体,被CNN首席数据分析师哈里·恩滕称为“MAGA基本盘”,他们几乎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动摇。
这30%的“铁盘”到底有多铁?
整体支持率在35%左右徘徊:路透社/益普索8月3日的最新民调显示,特朗普的支持率为35%,而《经济学人》/YouGov的民调则为36%。
坚定支持者只剩15%:更关键的是,《华盛顿邮报》/Ipsos的民调发现,只有15% 的美国人表示“强烈支持”他,这创下了历史新低。这意味着他庞大的支持率中,有一半以上只是“部分支持”或“勉强支持”。
核心保守派依然稳固:这个“铁盘”主要由特定群体构成:70%的白人福音派、57%的白人天主教徒、53%的白人男性无大学学历者。他们对他的忠诚度,几乎是情感和身份认同层面的。
为什么这30%的“铁盘”砸不碎?
这30%的“铁盘”砸不碎,因为他们的支持与事实无关,只与身份认同有关。对他们而言,特朗普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象征。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会用一个坚不可摧的逻辑闭环来维护他:
如果他赢了,那是理所当然。
如果他输了,那一定是选举被偷了。
如果他犯罪,那是“深层政府”在迫害他。
如果他杀人,他们也会说那是“为了国家安全”的必要手段。
正是因为这30%的绝对忠诚,才撑起了他35%的整体支持率。他深知这一点,所以他的一切政治表演,从来不是说给另外65%的人听的。他只需要那30%的人相信,他依然是他们的“战士”。这30%,就是他的政治生命里,最后一道不会倒塌的防火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