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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 Post 是要感谢从 3 月就订阅并一直跟随我的会员
是的,你们是 Cat family members 最棒的人!
我也知道,你们有很多是从 thread 一直跟随我到 x,半年过去了,我们都互相照应着对方,感谢你们一直给我支持和鼓励,谢谢你们。
半年间,我经历了从 thread 80000 多 followers 到一天归零,又从 X 的 2000 多 followers 到现在快要到达 18000 followers,非常感恩大家;
我们也领略了 5、6 月的狂飙,7 月的回调,过山车的体验就像那句歌词:送我来回地狱又折返人间....哈哈哈哈,是啊,我们就算这样都没有分开,真让人心惊又感动。
爱你们。
🐈
$INTC 聪明钱偏多:3 层偏多 · 0 层偏空 · 1 层中性。内部人偏多,公开市场买入 1,971 万美元(首席执行官 Tan)。机构偏多,两季都在前十的 8 家合计 +2.8%(06.30 季末)。空头偏多,空头持仓较上期 −11.2%(10.15 结算)。数据截至美东 11.06 收盘。内容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
Alpha Cat retweeted
A $TSM Spokesperson has reportedly denied exploring 3D DRAM per Tom's Hardware.
After a report yesterday from The Information stated TSMC's production plans were from $NVDA's request.
The implications would have put TSMC in competition with $MU, SK Hynix, and Samsung and set off narratives about TSm disrupting the biggest memory makers.
There's something frustrating with there's market moving headlines both ways. It just creates more confusion and volatility...
Especially if something (like $NVDA CEO honeypot allegations) or the TSM report yesterday turns out untrue.
$BE 11.06 大资金动向:期权资金偏空。确定买入的新开仓,看跌比看涨多 124 万美元;最大一笔是 11.20 到期 172.5 看跌,新开至少 902 张,约 124 万美元。暗池成交 3,855 万美元,是 20 日均值的 0.3 倍。暗池成交没有买卖方向。数据截至美东 11.06 收盘。内容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
国内一个视频讲最近主力洗盘洗不动的原因我认为无比正确:
因为女性股民的增加导致洗盘洗不动,女性股民的思路:涨一点是短线,不动;跌了就做长线,不动;套深了,留给女儿做嫁妆,不动。
洗不动啊洗不动!这才是真·价值投资!
男人们学着点儿,别前脚一句我爱你转过背就做空!
老马早就预料到今天的状况
凡事预则立
Exactly 😂
Tesla has no government contracts and President Trump ended federal incentives for electric vehicles.
SpaceX contracts with the government are BOTH the best product AND the lowest price! Moreover government revenue will be less than 10% of SpaceX revenue this quarter and less then 5% a year from now.
Happy to cancel any that the government doesn’t want. Just say the word!
真·好
我在挪威住了三十七年,有过四个女人,发现挪威女人一个共性。
我二十九岁那年冬天,从上海浦东的码头登上一艘远洋货轮,在海上颠了四十多天,最后停在挪威西海岸一个叫奥勒松的小城。
那时候我身上只有两百美元和一封老乡写的介绍信,信是写给一家中餐馆老板的,纸都被汗浸软了。
我下了船,站在结了冰的码头上,看着灰白色的天和灰蓝色的海,心想这个地方比我老家的冬天冷了不知多少倍,可我这一待,就是三十七年。
这三十多年里,我洗过盘子,切过鱼,开过餐馆,赔过钱,又重新爬起来。
也是这三十多年里,我前后有过四个女人,她们都是挪威人,性格千差万别,一个爱滑雪,一个爱看书,一个爱吵闹,一个爱安静。
可到了我这个岁数,夜深人静的时候翻来覆去地想,我发现她们身上有一个共性,一个让我这个中国男人用了大半辈子才看懂的共性。
先说第一个,英格丽德。我认识她的时候三十二岁,在餐馆后厨切三文鱼,一天切十二个小时,手上全是刀口。
她是我们餐馆的洗碗工,比我小四岁,个子高,头发是那种被海水泡过的淡金色,笑起来嗓门大,整个厨房都听得见。
挪威人下班早,四点钟餐馆打烊,员工一起喝咖啡吃甜面包,她总坐我旁边,用结结巴巴的英语问我中国的事情,问我为什么要跑这么远,问我家里有没有父母。
她说她父亲是渔民,在她十一岁那年出海没回来,船找到了,人没找到。她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就像在说昨天买的鱼不新鲜。
我那时挪威语一个字不会,英语也磕巴,两个人连比带画地聊,居然也聊了半年。有一天她直接跟我说,我喜欢你,你搬来跟我一起住吧。我吓了一跳。
在我们老家,这种话哪有女人先开口的,就算心里有一百个愿意,也要等男人托人来说媒,要走一系列的过场。我说你再想想,我是个中国人,没身份没房子,工资一半寄回上海。
她说,我想清楚了,我自己的日子我自己定,我的房子是我爸留下的,跟你有没有房子没关系。
我就这样搬进了她的房子。我们在一起四年。她教会了我挪威语,带我去看峡湾,教我在冰面上走路要像企鹅一样小步挪。她爱我,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可是第四年春天,有一天晚上她坐在餐桌对面,很认真地看着我说,我不爱你了,你搬走吧。没有争吵,没有眼泪,没有摔盘子,也没有冷战。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跟当年说“我喜欢你”的语气一模一样,坦坦荡荡,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我搬走的那天她还帮我打包,给我煮了咖啡,塞给我一条她织了一半的围巾,说织完了寄给我。后来她真的织完寄来了。
我在新租的地下室里抱着那条围巾坐了一整夜,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说爱你就爱你、说不爱就不爱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材料做成的。
第二个是西丽德。那时候我已经四十岁,跟朋友合伙开了自己的第一家中餐馆,日子慢慢好起来。
西丽德是来应聘会计的,三十岁出头,戴眼镜,说话轻,走路也轻,爱看书,包里永远装着一本小说。她不像英格丽德那样火一样地烧过来,她像峡湾里的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渗进我的生活。
她帮我理账,帮我跟税务局打交道,帮我填那些我看着就头疼的表格。有一次餐馆被人举报偷税,税务官上门查账,是西丽德一个人顶在前面对付了三天,最后查出来我们一分钱都不欠。
那天晚上我说请你吃饭吧,她说好。吃完饭在雪地里走,她挽住我的胳膊,就从此算是在一起了。我们在一起七年,几乎没有红过脸。
她安静,体贴,会在我生日的时候做一桌挪威菜,会把我的衬衫熨得笔挺。我那时候想,这才是能过一辈子的女人。我甚至开始盘算着回上海带她见我妈,买好了机票。
出发前一个月,她跟我说,她申请了卑尔根大学的一个职位,研究她做了很多年的一个课题,要去三年。
我说那我们的上海之行怎么办,她说上海可以以后去,或者你自己先去。我说你能不能等我,或者我能不能等你,三年很快。
她摘下眼镜擦了擦,说了一段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她说,我爱这间厨房,爱我做的账目,爱我研究了十年的那些纸页。
你是我的爱人,但你不是我的全部,我也不想做你的全部。如果三年的距离会把我们分开,那说明我们本来就不够结实,分开也好。
后来我们真的没有撑过那三年。不是她变了心,也不是我变了心,是两年以后我在电话里发现,我们已经把彼此的生活讲完了,剩下的都是客气。
挂了最后一通电话,我坐在餐馆的办公室里,忽然想起英格丽德说“我不爱你了”的那张脸。两个这么不一样的女人,在那一个瞬间,居然重合成了一张脸。
第三个女人叫安妮,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五十岁,餐馆已经开了三家,我在本地华人圈子里也算个人物了。
安妮比我小十岁,在幼儿园当老师,风风火火,爱笑也爱吵,是那种在超市里能跟陌生人聊出人家祖宗三代的人。
朋友聚会上认识的,她主动坐过来,主动要了我的电话,主动约我爬山。爬到山顶,她指着底下的峡湾说,怎么样,我挑的地方不比你老家的黄山差吧。
我说不差,她说那就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人了。我说你们挪威女人怎么都这样,喜欢一个人跟宣布涨工资似的。她哈哈大笑,说难道要拐弯抹角浪费三年吗。
安妮是四个人里最像火的一个,也是最让我年轻的一个。跟她在一起,我又学会了滑雪,学会了在冬夜去森林里看极光,学会了跳那种土里土气的挪威乡村舞。
我以为这一次我学聪明了,不再要求对方把日子全押在我身上,我也不再把日子全押在她身上,两个人各过各的事业,周末凑在一起快活,这样总能长久。
可是六十五岁那年我心脏出了问题,做了一次大手术,在医院躺了两个月。安妮天天来,一天不落,带汤,带书,带幼儿园孩子们画的贺卡。
我躺在床上想,患难见真情,这次是真情了。出院以后我变得胆小,变得黏人,一天要给她打四五个电话,怕死,怕孤独,怕一个人面对这具修过的身体。
有一天安妮坐下来,握着我的手说,你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不是因为你病了,是因为你把害怕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我扛不动。
我当时觉得五雷轰顶,觉得她嫌弃我了,觉得挪威女人的凉薄在这一刻露了馅。我冲她发火,说了很难听的话,说她冷血,说中国女人绝不会这样对病人说话。她没有还嘴,等我说完了,她说,我爱你,所以我陪你去看医生,陪你复健,陪你到老。
但我不是你的拐杖,你也不能把你自己活成我的病人。你先学会自己站起来,再来牵我的手。后来我真的去看了心理医生,一个挪威老头,聊了一年。
我慢慢明白安妮那句话不是凉薄,恰恰相反,那是她能给我的最重的东西。她不肯假装我没事,也不肯替我把日子过了。我们最后又一起过了五年,直到她调去北方一个城市工作,我们和平地、像老朋友一样分了手。
分开那天她抱了抱我,说,谢谢你学会了一个人睡觉还开着窗。
现在我七十六岁了,住在卑尔根郊外一栋木头房子里,窗外就是海。
第四个女人,卡里,比我小六岁,是个退休的图书馆管理员,我们在一起十一年,她三年前过世了。
她是四个人里最安静的,也是最晚出现的。我们是在社区老年读书会上认识的,那天讨论的是易卜生,我发言说《玩偶之家》里的娜拉出走,在我们中国人看来太不像话,扔下丈夫孩子,门一摔就走了,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满屋子挪威老头老太太都摇头。卡里在后排举手,慢慢地说,娜拉不是扔下了日子,她是捡起了自己。
那句话像一根针,把我这几十年的一切忽然缝在了一起。
英格丽德说不爱了的时候,是在捡她自己。西丽德去卑尔根的时候,是在捡她自己。安妮让我自己站起来的时候,是在捡她自己,也是在把散落在地上的那个我,捡起来还给我。
我这才发现,这就是挪威女人的共性——她们可以爱你爱得很深,很真,很长久,但她们从不把自己抵押给任何一个人。
爱是她们的日子,但不是她们的命。她们不等着被选中,不等着被拯救,不等着被谁允许。
英格丽德十一岁没了父亲,跟着母亲在渔村里长大,学会了修船帆、开卡车、独自过冬;西丽德读了一辈子书,自己供自己上学,四十岁换了三次城市;安妮离过一次婚,带着女儿过了五年,没跟任何人诉过苦;卡里守了半辈子图书馆,一个人把老年读书会办了二十年。
她们的背后都站着一个东西,不是男人,不是家庭,是她们自己。这就是那个共性:挪威女人是完整的,她们来找你的时候,就已经是完整的了,她们不需要你替她们把日子过完,只需要你陪她们把日子过得更有滋味。
而我们那一代中国男人,从小被教的是另一半、是归宿、是“你是我的一切”,我们拿着一把缺了齿的钥匙,去开一扇本来就没上锁的门,敲了半天,还怪门太难开。
卡里在世的最后一年,病中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你知道吗,挪威话里“单独”这个词,和“活着”听起来有点像,我们从小就知道,一个人得先单独地活着,然后才谈得上一块儿活着。
她走的那天是个晴天,峡湾上全是光。我一个人办完所有的事,一个人回到木头房子里,一个人把窗户全打开。我没有垮掉。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这四个女人留给我的,最后攒成了同一份遗产:她们把我这个从浦东码头上来的、总想找个依靠的男人,一点一点地,也变成了一个完整的人。
夜深的时候我坐在窗前,看着对岸零零星星的灯火,我知道那后面坐着许多这样的女人,也在过着她们不抵押给任何人的日子。
我在挪威住了三十七年,有过四个女人,我发现的这个共性,说到底就一句话——她们先是自己,然后才是谁的爱人。
而我到了七十六岁,才终于也学会了先做我自己。这份学费交了三十七年,四个女人,一场心脏手术,和一整个海峡那么宽的乡愁。值了。
半导体交易非常拥挤,各机构的平仓阈值很高,一旦情绪引爆就会引发连环平仓导致踩踏,昨晚是股灾级踩踏。
这是血的教训,也是深刻的一课,谨记。
民主党那位伊朗裔女参议员的一条推文虽不至于是主要原因,但一定是导火索,看看她推文的转发量和上千万的阅读量,比路透、AP 、CNBC 的传播范围大得多。
但这就是噪音,这条推文的信噪比通过中期选举的结果放大了上千倍,人人自危。但是你把自己买的 MU 、SNDK 、NVDA、AMD 、BE 翻出来看它们近期的财报和基本面,就算你给它们脑补出数据中心放缓这样的带有所谓事实依据的理由,你还是会觉得昨晚的暴跌是一场人为的灾难。
补仓?现在?再等等,民主党还要趁这股余威继续清算。
做空?可以,除非你24小时盯盘或者不要那么贪心,也许会有一些收获,然而 Flip 就在一转眼之间。
等待。












